對于某人奇特的處事哲學,顧淮顯然不是很能理解。不過他自然也是尊重的,便留予對方一些空間,然后自行去活動了。
看她的樣子,估計也是有分寸的。顧淮并不擔心她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這條河
地下水常年滴匯,形成這片上下開花的鏡乳石林,也匯成了這條地下河流,不知道會流向何方。
顧淮微微蹲下身若有所思地看著這細細流匯的水流,探出右手,指尖微觸。
很涼很冷,透著種顧面色驟然一變,如觸電一樣迅速收回右手。他的面色有些發白,似是心有余悸的模樣,看著清澈透底的水源神色數變。
寧夏還在埋頭挖著一大塊鏡乳石,質量極好,比元衡真君之前給她的那幾塊都要好上一個等級,卻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在靠近,聲音有些亂。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來人
看著就是很普通的水啊。
寧夏又看了眼顧淮,滿眼都是你不會是想坑我的表情。
顧淮倒沒直接答她,只道“動作莫要太大,只需伸手一試即可。若有不對莫要駐留。”
那是自然,寧夏暗想,這人的臉色怎么感覺越發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洞里的鏡乳石襯著,更是白得跟紙片一樣,看著嚇人極了。
她半蹲身,朝那淌看起來很清澈的水源伸了半拉指頭。
很涼很涼,這是寧夏的第一反應。這種徹骨的溫度,她似乎知道洞里這么冷的原因,估計就是來源于這一條水源。
下一刻,一股十分強橫的力量順著她的指尖迅速往上,冰涼的靈力順著她指尖相觸的靈脈蜿蜒而上。
寧夏感覺浸泡在水里的那根指頭像是迅速被冰住一樣,瞬間就動彈不得。然后這種可怕的如同侵蝕的力量蔓延得很快,亟刻就到手腕了。
寧夏忽然間僵住,怎么辦她好像沒法把手抽出來了。
耳邊傳來一道嘆息聲,對方似是有些無奈,隨后寧夏感覺有人附上她的手腕。冰寒的力量瞬間消融,被凍僵的手又被帶了回來。她又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