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乘龍快婿,還是天華師弟好啊,修為本領強,皮相氣質也是上佳,家世也好,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受那顧家重視
說起這個葛軍就有些不平,是替他這位師弟忿忿不平的。明明是個天之驕子,在他眼中無一處不好,可為什么顧家對天華就是不怎么重視。
尤其是他的祖父凌虛道君,對他們另幾位隔房的堂弟更為另眼相看,即便是對顧玉華那位半廢了的堂弟還更好些。可偏偏就是對顧玉華冷冷淡淡的,就像普通子侄一樣,甚至還沒對一些普通子侄好。
葛軍是真的想不通。雖然顧玉華很少說,但字里行間還是能感覺出來他的失落,而宗門關于他們家的傳言也不少,更是證實了這一事實。
可饒是如此,顧玉華還是時時刻刻惦記著家族利益和名聲,事事以家族為先。為了維護家族利益更是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這一點他是服的。
也是因為這個他更是下定決心要將這位未來妹夫拐過來。這樣一個重情重義,對家族忠心耿耿的人才,若對顧家心思一門心思幫他們葛家豈不是更好
想到此處葛軍嘴角都快掛不住笑了,整個人似是都要漾出快意來。
這讓顧玉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又在抽什么風。
“說起來你這堂弟雖也可憐,但也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即使修煉之路坎坷,但也不該使性子亂跑了出去,憑白叫你你祖父擔心。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葛軍皺眉,就事論事地道。
在他眼中,顧淮確實是太不懂事了些,也不顧大局就自行亂跑出去,還一連出去好幾年都沒個消息回來。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
“確實”太不懂事了。顧玉華品味著這幾個字,眼中略過一絲極冷的光,嘴角下撇似是想要勾出一個輕蔑的笑意。不過實在是太快了,待葛軍抬眼看過來,他面上表情又恢復了正常,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兒。
在人群的另一端,正好跟頭部的玄天劍宗隊伍相對而立的后排。這些人其實大多都沒有資格參加秘境,只是從試煉場過來或通過某種方式看熱鬧罷了。當然,有抱著另類目的不便說于人聽的,自然也不便顯露真實身形。
所以這一片穿什么的都有,破破爛爛的,或是形容狼狽的,也有很多把頭臉都蓋住顯得神神秘秘的。在這里一點都不奇怪。
他們沒想著靠前,但也不膽怯。跟別人相比眸光中甚至都缺少野心,更多的是看熱鬧和玩味的目光。
就在這群人中,最最后排也在最不顯眼的角落站著一戴黑色斗篷的人,在人群中并不違和,但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似乎跟身處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遙遙看著前方,眼眸中的光明明滅滅,好像在看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