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的話沒有說得太直接,但意思分明就是興師問罪為了寧夏臉上這道看起來十分可怕的創口。
一直裝作老實的寧夏心下一動,和彥真君這是打算放棄之前想好的借口,打算直接把她臉上的偽裝直接“嫁禍”到對面那兩人身上了這也太順便了吧,見風使舵很是一把好手啊。
雖然實際上她的臉也確實半真半假被刮傷了,但是如果配上她臉上藏著的這個秘密真的是絕了連借口都不用想了,創口也是半真半假混著現在真的不能再真。
這下所有的東西都被掩藏了個干凈,除非她當場清理傷口才有可能泄露出來。但真要等出到外邊去,估計藥效也差不多要完全鋪開了,到時候真的一定痕跡都找不到了。
寧夏臉上的傷這么顯眼,加上狼一剛才摁她那一下也正好將她臉上的傷口以一種最為觸目驚心的角度展現出來,方旭日兩兄妹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而且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方旭日可一下就認出來了,這家伙不就是從前曾撈了他們一把的蠢東西么
可真有夠蠢的,連小月一道隨意的攻擊也躲不開,還弄得如此狼狽。這種蠢人果然沒法在這世上好好地活著方旭日略有些嫌棄地想道。
“看來真君這位小弟子須得多加磨練,這世道不是人人都長著一人顆心,或許只是披了一張人皮的怪物罷了。在這世界實力不夠便是原罪,屆時或不是受一下傷就能揭過的。眼下這樣小小地受些傷也好,長點記性,免得日后更受罪。”
這話聽著尋常,然而仔細聽不就是“你弱你活該”“現在給你交交學費日后也能長記性”所以我現在是不是該謝謝你寧夏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這話也太氣人了,而且隱隱似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當真叫人很是不適。但凡一個脾氣差一點的說不定都要炸開了,但卻不是寧夏,而和彥真君見識頗廣也不會因為這略微咄咄逼人的姿態就失態。
他確實不悅,但也沒忘記真正擱在寧夏身上的秘密,終歸還是不適宜大張旗鼓宣揚。所以還是要忍耐。
“我這小弟子雖文靜溫順,但亦不乏一顆堅定的道心,小小年紀已證得金丹大道,就不必兩位多操心了。聽聞兩位所行之道艱險,眼下只言便能窺見一角,本座看此話返還兩位才更合適些。”
蓋因方旭日說話太難聽了,和彥真君雖不宜大動肝火,但總歸是憋了一肚子氣,嘴上不占回點便宜都無法舒坦些。
也不知道話中哪個點戳到兄妹二人的痛處,但是對方面色當即有些發沉。和彥真君自然是當做沒看到,他不想鬧大想帶寧夏快點回去療傷是一回事,但忍氣吞聲又是另一回事。
不然叫他們兩個金丹對著兩個金丹的小娃娃這么憋屈也不像樣兒。
若不是寧夏這邊情況也不好,他說不定就要當場出手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