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會兒已經遲了,或者該說獵物自我暴露于兇獸爪下,即便發現了,最后也逃不過被殺的命運。
青年最后連尖叫都不及就被人生生從后背穿過,被直接取了心臟,一招斃命。
“嘖,都是這種貨色嗯,也湊合。”“少女”仔細清理了占滿了鮮血和血肉的手臂,一臉嫌棄的道,似乎十分不滿的樣子。
“這會兒來這的,估計都是差不多的蠢貨。已經不錯了,快收起來罷。”另一人似是有些哭笑不得。
“也罷,拿回去換別的東西也不錯,玉副使那邊大概還缺材料,我看這幾個就不錯。”前半段是嬌俏的女聲,后邊驟變,透著森森的陰氣,叫人聽著忍不住汗毛豎起。
“哦我以為你會更愿意留著自己用”
“這么蠢的貨色拿來做甚,來給自己添堵么若是成了我豈不是要日日對著他們的蠢臉我當然要找幾個聰明看得順眼的。”對方有些理所當然地道。
“原我都早忘了,偏偏他們這會兒倒自個兒撞上來了,還給送到我跟前。不殺豈能說得過去”那道不知男女的聲音森然笑道。
也是,這幾個蠢貨,闔場喊得最大聲的就數他們,吵得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哪兒點,要不注意到都難。她的兄長最記仇不過,既這些人親身撞上來了,哪還能放過
再說了,這家伙壓得也太久了。再不發泄下都要憋屈壞了,她向來心疼自家兄弟,也樂得看他自個找點趣味。
至于別人的小命,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反正他們也已經墮魔了,完全沒必要在意這些個虛的,還不如自己舒坦來得重要些呢。
“如此倒總算是找到點樂趣。眼下這場可比先前那軟趴趴沒點勁兒的試煉場要有趣許多。也不知是各方神圣整出來的,真想要見一見了”對方似是越發感興趣的樣子。
“還想轉轉”說話人似是有些疑惑。
“當然難得的好機會,那些老東西又不在,為何不整個痛快反正也是些無關緊要的小貓,動了就動了。”
“呃你這手法真有夠奇異的,不是障眼法,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也沒用什么特別的材料,怎能做得如此逼真”狼一怪道。
“逼真你難道沒看出來,她是真的劃拉了一口子上去”和彥真君沒好氣地道,覺得自己之前對這位師弟高深莫測的印象真的得刷新一下。
怎么可能狼一皺眉,他是親眼看著寧夏操作的,怎么就沒察覺而且這家伙竟然連自殘都用上了
“你”
“沒什么,就是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我可怕疼了,怎么可能會下重手真的是很輕微的一下。等出去用藥一下子就好了,連疤都不會留。”寧夏知道他想說什么,連忙道。
事實也確實如此,她只是為了逼真給開了一個小小口子而已。比其之前各種削皮斷骨之痛,不值一提,她自己也沒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