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正了正舌頭,覺得腦筋還是有些攪和住了,沒法完全正過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匯魂之故,意識太過活躍,醒過來后身體都磨合不上了。
不過沒關系,醒過來就好。至少這醒過來后的情況也不算太糟糕,她就知足了。
“看來不算好。”對方又嘆了口氣,摁了摁她的后頸。隨即寧夏感覺似乎有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脖頸的位置匯入通往四肢八骸,她一個激靈,整個人都舒坦不少。
“我這是怎么了”緩了緩,寧夏抬起手,無意識地翻看了正反兩面,喃喃道。
“你結丹了知道么”
哦,是啊,她已經結丹了。她醒過來之前還在做怎么來著
對方這一句話像是密碼一下子解鎖了寧夏膠著的大腦,她瞬間就回想起之前的一樁一樁一件件,也想起來自己為何會是這樣一個處境的根本緣由。
“我這是在”所有的東西都串連起來,但寧夏可不覺得自己能放松下來,因為這麻煩貌似還沒有結束。
眼前的濃霧不但沒有散,而且似是還有越發濃郁的跡象,而且這周邊的氣溫莫名也低得可怕,空氣中還帶著一種濕漉漉的粘黏感怎么看都很奇怪的樣子。
和彥真君二人看寧夏還是一副沒怎么弄明白,似乎連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模樣兒,有些奇怪。
莫非這未成型的化形劫還有什么副作用不成明明已經好起來了,怎么這人卻仍跟傻了一樣
不過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化形雷劫已消,寧夏的危險暫解了,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簡單許多。
當務之急就是快些將寧夏從這里安然帶出去,假裝此間的事情與他們與寧夏無關。他們都不用看就知道這會兒外邊可能已經圍滿了各門派的探路人,若是被撞了個正著可就遭了。
說來也奇怪,寧夏身上的雷網已盡數消除,但由化形劫帶來的各種異像卻仍在持續。而且這個霧也越發濃,天邊也還能看到忽閃的雷光,透過厚厚的云層,顯出一種逼仄的陰翳來。
若不是他們親眼看見那雷光是怎么從寧夏身邊消失的,說不定都以為那所謂的“雷劫”還在持續。
但寧夏當時是個什么情況他們兩個可謂是最清楚的那個,那會兒他們就在寧夏旁邊隨時關注著她身上的動靜。
哦,是啊,她已經結丹了。她醒過來之前還在做怎么來著
對方這一句話像是密碼一下子解鎖了寧夏膠著的大腦,她瞬間就回想起之前的一樁一樁一件件,也想起來自己為何會是這樣一個處境的根本緣由。
“我這是在”所有的東西都串連起來,但寧夏可不覺得自己能放松下來,因為這麻煩貌似還沒有結束。
眼前的濃霧不但沒有散,而且似是還有越發濃郁的跡象,而且這周邊的氣溫莫名也低得可怕,空氣中還帶著一種濕漉漉的粘黏感怎么看都很奇怪的樣子。
和彥真君二人看寧夏還是一副沒怎么弄明白,似乎連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模樣兒,有些奇怪。
莫非這未成型的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