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對方這會兒已經徹底清醒過來,氣息圓融,修為穩固,里外透著一種難得的通明之感,已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金丹修士了。
不管這化形雷劫是否跟她面那個標記有關,但看眼下這當事人俱已無事,而且更上一層樓的模樣兒,其余也就沒有了意義。他們最該做的是為對方高興才是。
“好了,有什么問題出去再說罷。這里頭仍不太安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外圈等著窺視這里頭的動靜。我們還是快些尋機離開此處。有什么等出去我們再與你細說罷。”狼一就想扶起寧夏往遠離中心的位置撤去。
他知道眼下的平靜僅僅只是暫時的,甚至于可能隨時都會被打破,陷入危急當中。畢竟他們也不敢保證所有人都會忌憚所謂是雷劫,這世上可從來都不乏膽大之人,說不定就有人不信邪意圖打破下潛規則進來了。
這東西根本就蓋不住,他們一進來就進來了,哪還能攔住誰到時候一看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未免會有這樣打破常規的人出現,他們還是要盡快脫離這個地方。至于其他事宜和后續,那就等以后再說罷。
但他略顯急躁的動作當即被另一個人攔住了。比其關心則亂的狼一,和彥真君要冷靜些,也要想得更多。
“等等,她還不能走”和彥真君一把扯住似是要飛快掠過去的兩人,神情無奈。
這倆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若是寧夏保持這副模樣出去,被外邊那群人看到估計不會比發現寧夏就是引發這場雷劫的人要淡定多少。
寧夏頂著這樣一個印記出去才叫真招搖。再碰上個聰明點的,串連前后,不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么
唉,真是頭疼啊
狼一顯然還有些不理解“她怎么不能”
“她臉上這個印記。”和彥真君看向寧夏,在自己右眼角下的地方點了點,眸色有些深“得處理掉。”不然一切只會朝更糟糕的情形發展。真到那個時候一切可不由他們說了,就是他們想護也定是護不住的。
寧夏無意識撫上眼角,有些出身。一股微妙的灼熱感注入了她的指尖,燙得她一愣,似也隨之想起了什么。已經是很久以前了
這個地方曾經有著一個什么東西。
有什么要從模糊的記憶當中呼之欲出。
龍笙
寧夏恍然想起,指尖沒禁住抖了下,隨即才強忍住收回手腕。
她這下反應顯然避不開當場的另外兩人,頓時落入他們眼底,尤其是一直在留意她情況的和彥真君眼中。
看她的動作,和彥真君心中頓時有數了。看來她自己應當也是知道的,知道這枚印記代表著什么,那就更好說了。
她施加水鏡術一看,果然見一朱紅色的印記顯現在她的右眼瞼下方,就跟以鮮血刺青上去的一樣,異常妖異。
“你這東西可不好解釋,可得想個法子遮起來才行。你可有什么辦法”和彥真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