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張嘴果然是開過光的烏鴉嘴。之前還在嚷嚷看看自己能有多倒霉,還能離譜到什么地步,這不馬上就給安排上了就問她服不服。
好吧好吧,她服了,也快要死了
見鬼的,怎么連你也摻和進來搗亂了怎么每一次作亂都有你的份,難道你還跟那龍丹是宿世情緣,就不能老老實實一回
寧夏就像扒著那一團火焰的脖子如果它有脖子的話,給它的腦子清一清,快給我醒一醒別再摻和搗亂了,再搞咱們都要一起完蛋好不
龍丹那蠢貨沒腦子,難道你還沒有腦子么額好吧,確實沒有腦子,可也不能這樣胡搞啊。
不知道為什么,寧夏其實對這枚火種都不大排斥,也沒什么心防,似是篤定它不會傷害她一樣,很多時候都是無意識地交付信任。
事實上它也確實如此。雖說寧夏也抱怨它一直跟那野心勃勃的龍丹摻和搗亂,把她體內的靈力攪和得天翻地覆。然而它的分寸一直掌握得很好,實質上也沒有傷害過她,甚至無形中也是幫著她克制那相對蠻橫的龍丹。
它就像是自然生長在她體內的第二力量,溫順且強大。寧夏有時候甚至覺得經過它的淬煉,體內的靈力都變得純粹厚重許多。比起龍丹,她更愿意將火種留在體內。
剛才那一頓折騰其實是有變化的,不論是龍丹還是火種。龍丹是被收拾得老實了,頗有種避其鋒芒的感覺。而火種卻不同,形態的徹底舒展也意味著它徹底對寧夏展開了力量核心,愿意正式成為她體內統領的力量之一。
所以寧夏才感覺火焰的力量變得十分易于指揮,如臂指使。
龍丹作亂前,寧夏看它之前還是老老實實的,也一直沒有摻和的意愿很配合的樣子。萬萬沒想到在最亂的時候它愣是沒忍住了跳出來,還嫌不夠亂,一起為這混亂糟糕的情況添磚加瓦。
好像就是在龍丹“大發神威”后才忍不住跳出來了,似是非要在強弱問題上一決高下。
小火子,你到底是有多執著
寧夏現在只剩無語和無力了,不論是神魂還是意識都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疲累,什么都不想做了。她忽然間羨慕起之前經常昏過去毫無意識的自己,那樣不用想就有人替她做出選擇了,醒過來接受現實就行,根本不用面對眼前的一片狼藉。
可現在是問題是,她該以什么姿勢暈過去為啥她腦殼前所未有的清晰,她要不要叫神魂直接給她的意識來一拳
昏過去就沒眼看了,什么都不用看了開玩笑的。
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一團糟,如果唯一一個帶腦子的她都不把關了。好吧,那樣就真的可以洗洗睡了,等醒過來發現自己投胎進異形的世界可別哭。
寧夏一邊苦中作樂吐槽自己,一邊腦殼卻不肯停止思考,哪怕是一刻。她在想到底是為什么招致眼前這樣一片混亂的狀況是哪兒出了問題她又該如何做如何去應對才能救自己于生天
她可不想剛一修出金丹就帶著這枚金丹狗帶求老天爺能不能給條活路
龍丹的強行匯入導致剛剛成型的金丹有些不穩,而且因為其本身泄露出來極其暴烈的力量,堪堪成型的金丹竟被撞擊得隱隱要散了。
而且金丹對外來的力量反應還很大,不像是丹田這么有包容性,徹底將帶著不同氣息的龍丹當做入侵的敵對力量,就要下死手。寧夏剛結成金丹,連金丹是個什么結構和運行方式都沒摸熟,根本控制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兩股力量就在脆弱的金丹里頭斗法起來。
而就在這時,另一枚一直表現得還算冷靜的火種也不甘示弱,一塊兒摻合進來了,一頭也沖進了混戰當中。這下可就精彩了
丹田內的“氣溫”越來越高,不是那種物理上的升溫,而是一種針對靈魂的灼燒,她感覺自己的神魂和意識都要融化在這無邊的“煉獄”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