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猜得沒錯的話,她應當已宗門,她也不會背離自己宗門的。”狼一斟酌了下,終是回了這么一番話。
“哦不知是哪個貴宗的子弟怎么以往都不曾見到過。”和彥真君早年一直漂泊在外,也沒有加入什么宗門,但是他在修真界也有幾分聲名,倒是見識不少。
不說與他同輩的那些人,都是競爭對手,一個個自然都認得。眼下各大宗族的年輕一輩也都認得差不多了,只除了個別深居簡入的特別人物還無緣得見。他甚至連中小門派一些尤為突出的優秀子弟都認了個遍。
堪稱當今修真界半部行走的人物圖鑒。
但這么多人,這么多優秀子弟當真,他從沒有見過這名叫做寧夏的修士,也不曾聽過她的名號,更不曾聽說過陣法界出了這么一名新秀。按說以她的陣法造詣絕不可能寂寂無名至今才對。
現在狼一說她有宗門,還真的叫他有些驚訝。而且看狼一的神情,對方似乎一點沒想過去爭取,也不覺得自己能將這名人才納入羽翼的樣子到底是怎么樣的宗門
和彥真君心中疑愈濃。
狼一自然知道這位長老師兄的毛病。對方出身貧寒,修煉也晚,而且運氣也不比當下那些與他同輩的修士,甚至于險些就與修道擦肩而過,也算是“半路出家”的修者。
這一路走來他的道路比許多修士都艱難許多,也幸運許多。
但同樣的,這些年的獨立大拼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個不算是缺點的缺點。對待人或事都會時刻保持著一種警惕和戒備,凡事遇到都要三思再三思。簡單來說就是疑心重,非常重的那種。
對于寧夏忽然間的出現并且被安排到他們的核心隊伍中,和彥真君開始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這么心大和放心,他很是觀察了一陣子,發現這人規規矩矩,也無任何窺探打聽不安分的跡象就略過去了。
直到進入試煉場,見識了寧夏一番不凡的操作后這才又重新注意起來。
對方這么問想必是又懷疑上了。但寧夏真的沒什么還探究的狼一有些無奈,略微整合下語言道“數年前她與我門有過一樁往事,她也算是助力我等良多,與我們淵源極深。她身上真的沒什么存疑的地方,和彥真君不必擔憂此事。”
這還是狼一第一次這么清楚講明寧夏隔跟貪狼锏的淵源,雖說還是缺少細節,但是從還是能窺見一些東西的。
和彥真君倒不至于這么八卦和死心眼,也就是問問而已,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結論。既然狼一這么說了,他也沒必要糾結了,就看著吧。
“本座”和彥真君面色驟地一變,話沒說完就被生生截斷了。
天邊忽然傳來一陣雷聲轟鳴,叫眾人當即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