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狼一等人也是束手無策,再加上剛才受此重創,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概是此損耗太過,即使經過疏導又服用了最上好的靈藥,寧夏還是有些不太精神的樣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對方的話。
和彥真君又出去了,他方才過來看了下,看大家情況都還可以才放心走開了。至于他走開去哪里自然是去繼續探查。
方才那一番折騰下,其實他也受了些傷,甚至因為要特地分出神護著周邊的小輩,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但沒辦法,和彥真君正是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位,也是隊伍中唯一可以跟沙棘鳥抗衡的力量。如果他也龜縮在這里,那估摸著他們也只能在這陣中勾茍到秘境結束。
“你這個陣當真是厲害極了,叫什么名字”狼五感慨道。
寧夏這邊有狼一照看,狼五自然就騰出空來做別的事情。方才那一場變故著實忽然得很,年輕弟子中有不少人都負了傷,有些甚至同寧夏一樣險些丟了小命,現在還昏著呢。
這么多人受傷自然就缺人手,狼五穿梭其中偶爾幫把手,希望大伙子的情況能盡快穩定下來。這不大不小的“圈”也就那么大,自然將這個略有些奇妙的玄水陣納入眼底,心中自是嘖嘖生奇。
看該醒的都醒得差不多了,狼五也不必忙前忙后,自然就晃了回來了,想看看寧夏這邊的情況。
“這個啊是玄水陣。”
寧夏大致給兩人說了下原理,兩人俱是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兒。
“原來你真的會煉陣,瞅瞅這水平,可不是一般高。你這家伙不老實,從不曾透過底。”狼五笑道。他之前猜測寧夏在煉陣上有些研究,但也只以為差不多的樣子,沒想到竟有如此造詣。
說起這個,寧夏才想起來她好像真的很少對友人說自己煉器水平如何如何,一直就像是藏著什么絕世秘密一樣,自己懷著揣著,鮮少對外言。
在此之前,即使在東南邊陲,她的陣法也幾乎都是藏著的。今天還是第一次公開在眾人面前使用。
“我哪有什么藏著,也就是很尋常的水平相當不得大用。”寧夏略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說你這才真的叫妄自菲薄。”狼一深吸了口氣對寧夏道。
寧夏跟狼五具是看過去,有些奇怪為什么對方忽然間變得這么嚴肅。
“你這個陣法能否借我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