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了保護他和一眾前來查探秘境的少年,萬象宗甚至置換了原定的領隊人選,改為這位欽云師叔。
武子英跟這位欽云師叔真的無甚交集,他與被換掉的那位原定領隊和儀真君還更熟悉些,兩人也算是遠方親戚。
而且更巧的是,據說這位欽云真君與和儀真君有隙,好像是在年輕時結下的仇,如今這兩個歲數加起來得有幾千的人還時不時會爭鋒相對一陣。
也不知道宗門在想什么,竟然臨時把和儀真君撤下來,換成了欽云真君,難道就不怕這兩人因這事徹底反目成仇,到時候斗個你死我活就糟了。
兩人最后怎么解決的不知道,反正武子英他們感覺是挺不好的。畢竟和儀真君性子外向,最喜籠絡各脈子弟,與宗門許多人的關系都不錯。年輕子弟也大多喜歡這位笑意吟吟,待人寬和的長輩。
與之對比,欽云真君卻是截然不同是兩種人,這位真君嚴肅冷峻那是出了名的。雖然他要更年輕些,也更強些,但是真的很不好相處。
別說年輕修士了,連與他同輩的同期修士甚至于比他年長些的人,都對他有些發怵。
這樣兩個人誰來領隊會比較自在些,都不用想就能得到答案了。
眾年輕子弟這一路上在他的帶領下都有些壓抑,不敢太放肆。因為跟和儀真君那層關系,武子英總有種對方在盯緊他的感覺。
這些天雖不見針對,但他總覺得對方看過來的目光透著一種審視的目光。好吧對方看很多子弟都是這樣的目光,但讓他特別不自在。
對方今天這一番“問責”讓武子英有種“終于來了”的感覺。
不過他雖出身世家,但家族教育的作風還是要求他們遵禮的,他們一大家子對于強者上位者都會保有一份尊重,不論實際上關系如何。
他隨即收了面上的驚異和微不可查的怒氣,低眉道“回稟欽云師叔,是在試煉。”他斟酌了半天才回了這么一個答案。
這兒不就是弒神秘境的試煉場么不是試煉又是為何來此地欽云真君這話有些可笑了。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其實內心對這位欽云真君的質問是很不服氣的,并且認定他就是有意為難。
青年笑了“試煉。”他學著少年的語氣重復這兩個字,似乎被逗笑了。
不待武子英表達出對對方的嘲笑不滿,欽云真君繼續道“你們這些小輩啊,果真是待在高處久了,連低下頭看路的能力都喪失了。”
“你們以為的試煉可是會要人命的莫不是你們以為就這樣悠哉悠哉獵幾只妖獸,慢悠悠就一定能安全抵達秘境中心了么真真是可笑”欽云真君笑著道,嘴角的笑意卻越發冰冷眼底似是凝滿化不開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