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這世上誰都不可能完全知道另一個人的真面目。父子手足之間尚有可能因為利益翻臉,無比和諧的同窗舊友也會因為一點可能的好處相互捅到。這世上最易變的就是人心。
雖說她跟貪狼锏算是交情不淺,但畢竟也有多年沒見。他們也早已改頭換面,一切都變了,又焉知他們的內里是否產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正如同寧夏曾經說過的那樣,只要對方不變,她就不變。寧夏其實也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保證罷了。
“請相信我們。”這回說話的是狼五。隔著升騰起一層又一層濃郁的白霧,寧夏似乎透過對方嚴肅的口吻看到對方面上認真鄭重的神態。
如此甚好,那她也不放放手一搏。
寧夏一狠心,往丹田內混沌的靈力一攪和,幾股力量似是都收到沖擊一樣,幾種色層的靈力瞬間就暴動起來。
然后這些沉寂已久的靈力似是找到了發泄的口子,意圖找到突破外圍是機會。
寧夏瞬間就感覺渾身經脈有種暴漲的感覺,疼得厲害,似是隱隱有種渾身要爆炸的感覺。撐不住,會死的。
這一發動寧夏發現這比她想象中更困難。但劍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強撐著估算了下自己大致能維持的時間,聲音嘶啞地道“只能撐三分之一柱香,再多的不成了。你們快些”
只見寧夏掌中的九儀日盤周身的光暈開始往外擴展出一圈又一圈,帶著比之前更為強烈的紫韻。這些可是她從丹田里扒拉出來紫氣,每一絲能達到這種狀態都很不容易。
這次的指示光線跟前兩次都不一樣。一片幾乎能閃瞎人眼珠的紫色靈光迅速炸開,恍惚間寧夏似乎聽到有什么短促地尖叫了一聲。
隨后是散亂的腳步聲,有人不斷在變換方位,之后是妖獸嘶吼、短促的叫聲這些感覺離她還很遙遠,她眼前一片模糊起來,似是什么都不入眼。
怎么回事兒有點點暈。寧夏潛意識知道自己情況不對,但又因著惦念著什么不肯閉上眼。
“死了哈哈哈,終于死了”
“痛快,這鬼玩意兒可把咱們折騰死了,原來就是一件這樣的軟貨”
“你這家伙還裝,剛剛不是還在瑟瑟縮縮么怎么現在又成了痛快”
“蠢貨給我看清楚這是什么場合,可莫要胡說八道”
聲音越來越近,身邊似乎也開始“熱鬧”起來。
“快快,誰來扶著她”
“有水么她是不是暈過去了,怎么眼睛還睜著”
“散開散開,都給本座散開,你們這是想悶死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