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種臉皮被扒下來的感覺么整個人都暴露在異樣眼光之下,好似靈魂都要被羞恥灼燒干凈了眼下的越如政就處于這樣一種混沌的狀態,渾渾噩噩,腦子都是木的。
上個月,他在司南城第一回碰到狼五這么一個人。當時其實他并非想要與其交惡,反而還有心交好。
越如政雖說有一個資質如同天賜的兄弟,可其本身終究還是個資質駑鈍之輩,內心深處是羨慕那些年輕有為的修士的。
就像是學堂里有些一輩子都沒讀過書的人會羨慕那些品學兼優,并且還能在公開的考試中取得良好成績的學子,好似這樣就能稍微彌補下她內心深處的缺失。
羨慕有之,嫉妒也有之,不過越如政這個人倒還是有幾分明悟的,不會去糾結那些不必要的東西。
他琢磨著自己資質修為不行,倒是可以結交一些修為天資都可以的年輕人。如果對方目前處境也不太好,說不定順手提攜一番還能得一盟友。
盡管有很多人不吃他那一套,但也有好些人吃這一套。比如一些身無背景的散修,自然是愿意接受像是越如政這樣的橄欖枝的,結個善緣也好。
世家子弟中也有些愛鉆營會看在越如治的面兒上跟越如政接觸。
不管背后影藏著什么,越如政這些天在這司南城混得風生水起,不說高朋滿座,卻也挺有面兒的。
就在這個時候越如政碰上了狼五。
狼五年歲這般年少,竟已結丹,靈力豐厚,少年意氣風發,看著就喜人。他當時有心想要拉攏一番,不想卻被碰了壁。
江華瑯也并非愛惹事的人,他只是有些耿直,但不是傻子,不至于隨意得罪別派的人,如果不是對方真的觸了他的雷點,他也不至于跟對方生出矛盾來。
越如政的態度不錯,就像是尋常想要與結交的修士一樣,說話語調也是相當親和,加上一副天生的好相貌,任誰碰上了也不至于會給出冷臉。但問題是,這不是狼五第一次見越如政。
那天他隨著貪狼锏隊伍剛到司南城來,第一天就碰到這家伙。當時這人可不是這副嘴臉的,雖然那時不是對著他,但其兩幅嘴臉的可怕間差還是讓狼五產生了難以言說的厭惡感。
想到對方那日對弱小之輩盛氣凌人的模樣兒,那不可一世居高臨下的姿態,再看對方這明顯裝出來的虛假模樣兒,他對其的感官更為不好。
因而對其態度冷淡,語氣就微微有些冷硬了。
本來這也沒什么,畢竟萬安宗的地位也在那兒,跟上層那些龐然大物還是差一層的,修真界心高氣傲之輩多的是,總有人看不慣越如政這樣沒本事光想著走歪路的家伙。
但是在他眼中貪狼锏只是北部一個新崛起的小門派,前些年來他們宗門求見送禮呢。雖說這些年發展得不錯,但也僅僅如此,自然不比他們萬安宗這個北部的大宗。
對方竟然敢拒絕他,教他在這么多眼皮底下沒臉子這讓越如政有些接受不了。
他的兄弟這些年發展得越來越好,在宗門甚至于在北部都極富盛名,是人們都認可的榜上名人。今年他到司南城來都明顯感覺那些人對他客氣許多,多了不少生面孔主動來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