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承認她拿出那些法器確實是沖動了,但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她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稍一選錯可能就會帶來滅頂之災。
蔡家兄弟品性尚可,當時談不攏也沒打算強取豪奪。但他們這個長輩可不是這么回事兒
老實說,寧夏對這個長平真人很是忌憚。
這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的文明人。
在蔡家兄弟在欣賞朝云的時候,寧夏十分敏銳地從蔡毅眼中窺見一絲陰霾,那種自黑暗中蔓延出來的陰鶩此人并非善茬。
不知為何寧夏感覺,如果她最后強硬拒絕,對方可能會采取一些她不想見到的方式。
她下意識掏出那批陳堆在儲物袋角落,不怎么排得上用場的法器。好吧,雖然聽起來像是垃圾一樣,但其實際功能絕對不差,只是她個人用不上才被擱置起來。
而這些東西正好可以當她的籌碼,單賭這人上不上當。
顯然效果出奇地好,她保住了朝云,成功將焦點轉移。朝云對她來說太重要了,不僅僅只是一件法器這么簡單,也是她目前手上擁有的相較能保障她安全的“保命符”。
表面上蔡氏兄弟的注意力是轉移了,這根朝云也不再是那位長平真人必須得到的目標,但是蔡毅的注意力可沒這么容易糊弄。
或者說寧夏根本就沒想著能糊弄對方。這人盯上她了,雖然她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但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個人絕對無法自由走出蔡府。
她拿出的這大堆東西的是希望對方能投鼠忌器,但同時也讓其的懷疑增添不止一星半點。
這是一場拉鋸戰,雖然看上去很平和,沒有刀光劍影,但稍有不慎,她可能就會落入獵人的圈套,最后被分食殆盡。
在寧夏故作不知的作態和對方粉飾太平之下,兩方無形間達成了一個“協議”。寧夏就這樣在蔡家住了下來,開始了長達數日失去自由的生活。
在這之間最清白的大概就要數一無所知卻也有所察覺的蔡家兄弟。他們也是近幾天回來才發現了端倪,自覺對不住寧夏,就一直沒敢出現在她面前。
狼五咋舌“你這都忍得住,換作是我,早翻桌子跑了。”
狼五完全不知道方才看似平靜下的場面竟然隱藏了這么多陰司。
他佩服寧夏剛才能忍住心平氣和地聽蔡毅胡扯,更佩服她竟然忍得住在蔡家待了這么久。
那家人是赤裸裸地囚禁,別有所圖,也是大寫的不懷好意。如果不是寧夏正好碰上他們,都不知道最后該怎么收場。
似是看出狼五心中的疑問,寧夏搖搖頭道“我不會真的在那待太久了,其實已經忍不下去了。如果沒碰上你們,再過個幾天我也會想法子脫身。”
其實脫身這個真的很簡單,她有小黑箱,身上也有不少傍身的寶貝,蔡家不一定能逮著她,只是她不想這么快打草驚蛇。這種毒蛇寧夏最是清楚,若是輕易踩了它的尾巴,后患無窮啊。
而且寧夏其實一開始也沒打算跟貪狼锏的人碰上。她現在的情況已經夠復雜了,也不想再把第三方扯進來。
但耐不住這該死命運的安排,竟然以這樣詭異的方式碰到狼五。也是在那個時候寧夏才改了主意決定借貪狼锏的名頭離開蔡家。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蔡氏兄弟中,哥哥蔡炎天分更好些,不論是修煉還是煉器手法上都要略勝一籌,只可惜腦袋不大靈光,時常顯得稚氣未脫,魯莽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