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五愿意么
自然是不介意的。
他沒這么多規矩,也沒啥顧忌。這靈劍都已經廢掉了,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況且寧夏帶來的這位朋友似乎也是煉器師,他心中還懷揣著那么一點兒微弱的期望,想了想很快就同意了。
蔡和小心地捧著這柄靈劍,反復翻看,似乎在對待什么鄭重的課題一樣。
其實寧夏也早就發現了,蔡和的心思一直沒在他們兩人身上,似乎有些飄自他被這靈劍襲擊之后。
開始的時候寧夏也想著這人是不是受驚喜生氣什么的,結果卻不經意間看到對方一直盯著狼五那柄劍,目不轉睛的樣子。寧夏這才開始感到有些奇怪,難道是劍有什么問題么
只是后來來了酒樓入住他好像又恢復了正常地溝通。眼下對方又提出這樣的要求顯然這柄靈劍身上確實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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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靈劍失控的事情他也是被算計、有苦衷的,但畢竟還是險些傷到別人了。人家蔡和也是無辜的,他怎么著也該好生賠禮一番才是。
加之他跟寧夏走在一塊兒,估計也有些關系,狼五也不想寧夏難辦。說起來飯局是最容易化解矛盾的地方,他一合計便將兩人請到早就預訂的酒樓就坐,大家坐下說說話也緩緩方才所受的驚嚇。
至于他答應過的某人,哦,想必對方也不介意為師弟犧牲一下。
寧夏跟狼五熟,可比跟蔡和熟得多得多,雖然大家許久沒見面,但交情也還在。在對方的場子,寧夏反倒還自在些,說起話來動作起來就隨意很多,一看就是關系不錯的樣子。
“可惜了這柄靈劍,我記得你之前嗯,好像不是這柄劍的吧”寧夏咬了一口糕點,有些疑惑。
狼五面上神色一滯,不過很快眉眼就松開來,但他顯然也沒打算掩飾苦笑道“是,之前那柄你也是知道的,那次之后就廢了。曲尊長又賜了我一柄靈劍,諾,就是這柄。”
方才失控瘋狂攻擊的劍已經被狼五控制住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現在老老實實就跟死了一樣,甚至感覺不到一絲靈力波動地橫躺在桌上。
鑒于先前被這劍坑地很慘,寧夏還是微微有些心理陰影,眼珠子會不由自主地落到它身上,生怕它忽然間暴動起來。大概也只是寧夏的心理作用罷了,畢竟狼五敢把它收回來還放在桌面上就證明已經沒事了,她還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對方的話才說了一半,但是寧夏已經讀懂他的未盡之語。因為他所說的事她也曾親身經歷過,甚至參與度比他還高,所以哪怕對方只說了一半,寧夏就已經意會了。
那次還能是哪次能讓他的靈劍也給廢掉的,估摸著是被假冒囚禁的時候。
狼五曾經在生死關頭轉了一圈,但凡江東流狠心一點,他說不定已經被殺掉拋尸了。但也不知道是因何緣由,對方竟然留了狼五一命,只是將他囚禁起來,不然寧夏今天也見不到活著的狼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