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含恨而死的強者,死前執念橫生,滔天的執念配上畢生的力量足以化作傳承,以期有朝一日自己的畢生所學能帶著那份執念重見天日,這又是另一種。
還有一種比較特別的,就是某些已飛升而去的天選之子,他們受了這片天道之助和特別的照顧,離開后響應天之召也該為此界留下一些“種子”,以方便下一代天選的成長。
第一個“吃螃蟹”得到傳承的是個小家族的弟子,不多時整個宗門都被某個大門派吸納,據說為了安撫那名弟子,那個可能連百人都不到的微小家族在哪大宗門中都頗受禮遇。這讓很多沒有背靠大山,活得艱難地小家族都羨慕不已,也妄想有一日能像那個家族一樣一舉“飛升”。
不過首先你得有一個正式入境的名額才行。不是那個表面上試煉實質上也是一種剝削的外圍試煉場,而是真正進入的弒神秘境的資格。
然這些名額幾乎都被大家族壟斷,自己人還不夠分,怎么可能會容許別人來分。所以現在待在城里的絕大多數修士都與弒神秘境無緣,也只能在連外圍都算不上的邊緣探看了。
在這些人中,寧夏還算幸運的,還能在試煉場轉悠轉悠。只是寧夏有感覺,若想找到回東南邊陲的路,許是要深入弒神秘境才行,不然最后也還是一場空。
人家蔡家都說了這秘境名額稀罕得很,幾乎不可能外流,她又從哪扒出一個內部名額來唉,愁啊。
只不過寧夏有個優點,她雖說平日里性子都比較急躁,但大事上卻能做到一個“穩”字。眼前的大問題暫時無法解決,就緩緩而行,觀察清楚看準機會再動作。而且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會認命。
就是因為她這般性子,倒也每每能在各種突發意外中茍下來,茍活至今。這都得多虧她這份“耐性”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強運。
她現下的想法很簡單,也沒啥技術性含量,摸著什么牌就用什么牌,有啥路就走啥路。不走走又怎么知道自己能做到哪個地步
有時命運這種東西就是這么奇妙,說不定她走著走著便能闖出一條活路來也未可而知。所以她的喪氣也僅僅只維持了一瞬間,很快就將沉悶的情緒重新驅趕回內心深處,振奮精神重新將注意力放到現實生活中來。
“罷了,也不干咱們事。麻煩蔡兄帶我城東這邊逛逛也是一樣的,另一邊咱們就不去湊熱鬧了。”寧夏輕笑道。
蔡和松了眉頭“本想帶寧道友到咱們司南城最出名的一家煉器寶閣瞧瞧的,但眼下的狀況瞧著一時半會兒也去不了。既然寧道友你這邊說了,那便暫且如此罷,日后有機會再”
長平真人可是專門叮囑過要好生招待對方的。他出門前信誓旦旦地跟對方承諾那煉器寶閣是何等的厲害,法器靈器數都數不清,還承諾要帶人家去看外人不一定能瞧見的珍品結果到頭來連煉器寶閣的門都沒摸著。這讓蔡和略有些心虛。
果然是煉器師家族出身的,連帶著客人游玩也是去的煉器場所。不過寧夏就是個煉陣的,雖不至于對有些類同的煉器相斥,但也說不上多感興趣,這去與不去她還真沒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