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某些不安定因素趁著交界不安穩闖出來,這在往年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當然,也不乏一些知情者想借著混亂到那邊去
不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因為這有可能會破壞他們千萬年來努力想要維持的穩定。雖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會是怎么樣的穩定。
就像今天碰到的寧夏,看著倒沒什么問題,一口官話,談吐大方,也不見一點心虛。
雖說對方很小心沒泄露她所處的宗門和家族,但看她佩幾柄靈劍、身上儲物袋、發帶、視品小物,俱是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修士。
筑基后期的修為,相對于當下的年輕一輩其實也不太顯眼。各大宗門里頭資質不錯的,十幾二十歲到筑基大圓滿甚至于結嬰的也不是沒有。
但那也是相對于資源豐富宗門世家弟子來說,散修或平民能在這個年歲達到這種水平必定是不可能的。
還有最重要一點
對方在聽到他的名號后的驚訝和眼眸深處那一絲了然又不似做偽,對方知道他的。上官博知道自己現在是“名聲在外”,且也并不是什么好名聲,但恰是這個名聲倒是替他做出了判斷。
但好像總覺得不太對勁兒
“隨心,那方才你可有感覺那女孩兒身上有什么不對”
“她身上好像有血腥味,很濃很濃。”隨心似乎也有些疑惑不解“但她身上好像也沒有明顯的傷口,瞧著衣衫整潔,面色如常的樣子,不像是受了重傷啊。”
對,就是這個。
上官博垂眸。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楚,那樣濃郁的血氣殘留,過去了這么久竟還殘留著如斯濃厚的靈氣,可想而知當初到底是出了多少血。
這近乎是一個人致死的出血量。
她身上殘留了這么強烈的血氣,想必當時受傷的人一定離得她很近,要不就是她本人。
可現在她孤身一人,看著也不像有牽掛她的事或人,那么之前受傷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先不論對方是怎么受的傷,跟這來落日森林有什么關系,他只要知道對方受了傷隨后完好地治愈了就可以了。那個女孩兒,不是持有絕世丹藥就是有人護持。
“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