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名額別說是他了,就是他那個嫡弟都不知道夠不夠得上這得取決于族長能舍得多少資源去疏通,更別提他這個小娘養的。
寧夏有些頭疼,一邊撐著頭,實則一邊在暗暗聽旁邊兩人的對話。
什么戮天門、萬劍宗、璇璣宮什么合歡派、墨原城、魔天教以及玄天劍宗
所以她是掉進了哪兒了直接掉出東南邊陲了這也有夠離譜的
但這她沿路走來聽到的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名稱,讓她有一瞬間恍惚自己是不是死去了又活過來,這是又穿越了一回
寧夏是被青鸞劍和重寰劍近乎強制性送回來的,這一路竟然順利得詭異,待眼前的風沙全部消散干凈她好像終于落到平地上,寧夏才發現自己真的出來了,來到一處從未見過的地方。
該死的,謝石這個蠢蛋對自己都下手這么狠,這么多血就算整的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最后。
想到別前一刻滿目的血色,寧夏忍不住發狠往地草上錘了一拳。她長大雙手雙腳躺在空曠的草地上,頭一直嗡嗡嗡地叫,脆弱的神經也是一抽一抽地疼,渾身都疼,但這些身體上的疼痛遠比不上心下的空無。
她呆呆看著天空,忍不住抱著頭蜷縮起來,長長地吟了一聲,顯得痛苦又有些無助。
這些年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從心煩意亂和冗長的困頓中恢復過來,寧夏整理了一番準備離開這片像是森林的地方。
當然,寧夏對于自己是真的脫身還有些存疑,她可不相信所謂的命軌會這么善待她,估摸著是被送到不知道哪個地方受難了吧。她還是洗洗干凈等著更離奇的事情發生,這才對得住她出來一趟。
幸運地是,這次的林子似乎沒什么古怪,寧夏一路小心也沒碰上什么危險。當然,她也沒有找到謝石的身影。
對方就真的留下他的青鸞劍,一去不復返了。寧夏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回來,但對方臨別時對她所說的話,她記住了。
就等他回來找罷,到時候再連帶這柄劍狠狠砸他一臉,竟然敢“擺”她一道。寧夏小心翼翼地將其放進特制的劍匣,準備合上送進小黑箱
習慣了跟重寰劍對話的寧夏也很習慣跟這些似乎連靈智都不全的靈劍對話,就像對人一樣。老實說,如果正好碰到人在這附近看,說不定都以為她是個二傻子,一個人在這里自言自語。
再加上之前發生了那碼事,寧夏此刻的心情是既苦悶又郁悶的,也只有跟靈劍說說話能稍微感到一絲人氣兒。
不過她這聽著傻里傻氣的話卻一不小心落入了別人的耳中。
“小友好生有趣,你這是在對著靈劍說話么”
寧夏的心忽然快跳了幾拍。哪兒來的聲音哪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