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師姐,你先聽我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但你要相信我絕不是在找死我想活,比誰都想要活下來,所以你不用再勸了。”
寧夏一肚子話也還是被堵了回來,但是聽到一些關鍵字眼,她亦是冷靜不少或者說強制鎮定自己按捺下來。尤其之后又看到對方激動之下,兩只手腕上的傷痕跳動得更厲害了,一片鮮紅刺目至極。
“你說。”寧夏壓著火氣聲音和聲音道沒有但你千萬別跟我說什么你想要一個人引走那只大家伙的屁話。
“你不想活可千萬得想想你爹娘兄長,我可不想抱著你的尸體回去見你父母。我先說明,你若是這樣尋死了,我不會管你的。我受夠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家伙的我不會管你的”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逃竄于這漫天的黃沙當中,他們除了需要面臨的是來自于這只靈壽子的致命打擊,還需要時時刻刻面臨來自于四面八方的邪風的威脅。
別看就是一堆沙子若是給你正面迎風以幾倍速冒著風沙飛行的話,估摸著臉皮都能給你褥下來。
這片大漠的沙土厲害,風更厲害。哪怕兩個人都幸運地躲過那只靈壽子的致命攻擊,沒掉胳臂沒掉腿,頭也還好好地待在他們頭上,但是渾身已經被飛沙走石刮傷,淤宏已經是情況號的了。
有些嚴重的地方就跟褪了一層皮一樣,外皮崩裂,鮮血淋漓。但這會兒他們已經連疼字都不知道該怎么寫了,也無暇顧及。
寧夏可以說是慘的那個,也可以說是幸運的那個。
因為在前頭做防護的重寰劍是她的本名靈劍,而這柄作為驅動主體的靈劍也是元衡真君給她的,受元衡真君指令在離開主人的情況下只能受她驅使。
這就注定了寧夏只能站在火力集中的最前方,所受的邪風侵擾自然也是最嚴重的。
別說裸露在外的皮膚了,隔著衣裳那部分估摸著也沒幾塊兒好皮。
還不算這期間幾個兜頭兜臉砸過來的異物,直接把她肋骨處隱隱都似撞斷了一樣,疼得簡直無法呼吸。
謝石站在寧夏身后,前方的壓力會小一點,但所負重擔同樣不小,除了需要維持青鸞劍對后方的邪風風沙進行防御,還需要時刻注意來自于那只靈壽子的死手。
察覺這一點謝石也無可奈何,時不時聽到寧夏不輕不重的悶哼聲,他忍不住為寧夏人為地“增添”了一層靈力防護。
靈劍的防護不夠,自個兒還要添上一層薄薄的,雖然因為考慮到后續靈力供給的問題,他們也不敢輸出太多的靈力,只不過薄薄的一層還是聊勝于無的。寧夏這樣的慘狀還是在防護了好幾層的情況下產生的,可想而知他們此刻所受的沖擊有多大。
謝石對寧夏添加的這層防護就等同于放棄對自己的防護。
她是稍微好了一點了,這會兒哼哼疼得不行的人變成了謝石,聽著寧夏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幾次想要卸掉他的靈力罩都被對方不軟不硬地擋隔回來。這家伙
這磨人且煎熬的場面還在上演,寧夏跟謝石兩人已經是費盡渾身力氣去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