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時候它們也是會無聊的,想著活動活動。畢竟也是雜食動物,整天空肚子也不是事兒,不管是葷的還是素的偶爾打打牙祭也挺好的。
林子里養的那些小型妖獸、靈草、靈植、巖石、溪水都是這只靈壽子給自己準備的“小點心”,只要一醒來就可以飽餐一頓。
也就是山川是假、叢林是假、就連一派欣欣向榮生機盎然都是假象,這片圈出來的綠洲則正好生長在這只靈壽子身上日復一日地接受蘊養,只待有朝一日成為這只靈壽子營養供給的一部分。
若不是自己也差點成了營養中的一份子,這事確實十分引人贊嘆。
寧夏跟謝石運氣也是好,竟然碰上了這只靈壽子千年不遇的蘇醒期,也正好碰上了人家打牙祭。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在人家龜殼上鬧得太歡快的緣故,白撿了人家這么多東西就總要付出代價的。
幸好謝石反應得快,他們跑得也夠快,不然這會兒已經得交代在這里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寧夏聽從謝石的意思也跟著收斂生息,不敢發出太過明顯的聲響。
但有時候不得不說,屋漏偏逢連夜雨,真的就這么邪門。
他們確實沒發出聲音,但不知為何就在他們這個方向忽然間發出一道轟鳴聲,似乎是什么重重的東西碰上了。
然后風沙之中一雙橙黃色的大眼睛驟然望過來,正好對上他們倆人懸空的位置。
那雙如同銅鈴一樣的大眼睛看過來,她渾身汗毛都要起來,那種宛如血液都要凍結起來的陰冷氣息又襲來。
“它、它是不是看到我們了、了”寧夏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垂在衣擺的手緊拽著,似乎這樣就能稍微克服內心的緊張。
哪怕經歷了這么多,哪怕她曾經殺過比這只靈壽子更可怕的生物,但眼前這只遠超人類可理解的龐然大物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和緊張。
“我恐怕是”謝石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是強忍著鎮定才勉強站立在靈劍之上。
“我數一二三,一會兒我抓緊你,你指著劍直直往北邊飛,一直飛,千萬不要停。不然咱們就死了”謝石強撐著,盡量維持自己平穩的語調,話語中還依稀帶著堅定。
但寧夏卻依舊從對方攥著她肩膀的力度也能感覺得出來他此刻到底有多緊張。
“好。”
好家伙,這次若是逃不過就真的得一塊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