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自然就不糾結,她的好奇心真的十分有限,而且也絕不超過她對友人的尊重。
她也不知道,事實上謝石根本就沒用啥秘法,就是寄居在他體內的某個姑奶奶略施加小術,這燈內的真火就老實了。不然寧夏控制不住,這燈最后還得炸。
燈點亮了,效果就出來了,出乎意料地好。這也在寧夏意料之外。
這燈一穩定,寧夏也終于有功夫觀察周邊的情況。
所以才說這特殊的火焰和燈真的是配合得太好了,漆黑的空間竟然瞬間被照亮,空間內的情況被一覽無余。
這是一個十分樸素的石窟,好吧,確實稱得上樸素因為偌大的空間里近乎是近乎是空蕩蕩的,耳邊只有細微的風聲在呼嘯,也顯得這個石頭室越發蕭瑟。
但為什么又要用樸素這樣的形容詞來形容它畢竟天然石窟的話,完全可以用天然去雕飾來形容,說樸素似乎也不合適。
但寧夏之所以這樣形容它是因為這個石窟明顯就住過人,有著明顯的居住痕跡。
先不看地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破爛和廢物碎屑,就在他們最側的方向就擺著一個石床,有著明顯的人工雕琢的痕跡。只是看上頭積著的厚厚的塵,這片空間估摸著也許久沒有迎來客人了。
寧夏跟謝石兩個人倒沒緊著在那一攤破爛中挖什么好東西,他們的注意力被另一樣東西給吸引了。
兩個人圍著一個破損的塑像,有些踟躕。
仔細看,那不知用什么材質捏造的塑像竟有一個極明顯的裂口,就在塑像脖頸處,橫亙這座塑像的脖頸到鎖骨上方的位置,連帶脖子的位置也微微有些變形。
“就是這個”
謝石點點頭,但面上似乎還有些不確定“應該是”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再結合他摔下來的方位,滾動長度和和角度,這玩意兒就是害得他差點爆頭的罪魁禍首。
再看塑像脖頸處的裂口,明顯很新,跟其他陳年累月形成的裂口都不一樣。這下石錘了
但寧夏他們被這東西吸引過來的不是因為這塑像在方才那一場血霉中的作用,而是它在這之后泄露的信息。某些可能為他們這一場冒險帶來不一樣體驗的信息。
不過顯然兩位年輕修士還是缺少些經驗和果斷,在處理某些事情上還是有些死板了。
“想是這樣想沒錯,所以接下來該怎么弄”寧夏先發話了,微微有些尷尬地側頭問旁邊的人。
謝石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