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謝石這些年鍛體還是鍛得很不錯了,皮表和骨頭堅硬度遠超常人。再加上某股不知名的力量護了他一下,不然寧夏當時看到的又是另一副場景了,那大概會是一個寧夏想都不敢想的可怖場景。
但這樣摔下來可想而知,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的頭受了極大損傷。在寧夏發現之前那個創口更大,至少得有半個巴掌這么大,不然怎么會滿地都是血
后來寧夏一番折騰,哆哆嗦嗦找了半天,謝石本源的血脈之力已經當即幫他修復不少。只剩下最嚴重的一塊,也就是寧夏摸到那塊銅錢左右大小的創口。
半鳳之體的體質不同于尋常修士,很對丹藥對他們沒這么有用。玄元丹確實是極上等的地級丹藥,效力極好,但卻遠遠抵不過那股子強橫霸道的鳳凰本源血脈。自然也沒多大用。
只是寧夏當時太慌張了,還以為對方要出事,還將鳳凰本體低溫的狀態誤會成要涼。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也許是她太慌張了,越是驚慌就越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地方。寧夏也是越摸越慌,越來越躁動,渾身冒冷汗,尾指不住地在顫動。
直到她整只手、指尖指縫都似是糊上溫熱的液體,寧夏都沒能找到創口準確的地方,而且在這期間對方也不曾有過反應。
血
好多好多血,都是血寧夏感到身上一陣發冷,冰封一樣,唇齒上下碰撞發出“咯咯”聲。
謝石謝石
千萬別要有什么事
辛苦上天顯然沒打算這樣“招待”她們。又一陣胡亂摸索后,寧夏終于在他后腦勺靠脖頸的地方摸到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
難道是這里摸起來跟銅錢一樣大小,一跳一跳的,寧夏不敢想像那可怕的觸感是什么,似乎有液體涌出來應付就是這里。
寧夏強忍著驚慌,不敢放開摁著的那幾根手指。
她知道這很危險,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寧夏其實也是沒有譜的,之前她一直都只在自己身上用過,卻從不曾在別人身上實驗過,這還是第一次在別人身上動用。而且以這個動作,十分危險,可若是松手,她也不敢保證對方能撐多久。
因為她掌下的人溫度是越來越低,這會兒抱著感覺就跟塊石頭一樣了,涼意順著她的胳臂往上躥。
死就死
寧夏咬咬牙,直接調動體內的靈力,念了句跟梵語咒術,隨即她掌心的靈力抽絲,凝結,亮起一陣泛著微紅的靈光,將謝石整個人包裹起來。
開始的時候毫無反應。明明都抽取了她這么多靈力作基,按說應當有用才是。若是還不行就真的沒辦法了。
寧夏滿頭大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整個人就跟神經質一樣,眼珠子硬是逼出一片紅血絲,不斷地默念“醒來”“醒過來”“快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