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夏感覺自己的腦子重新回到自己的頭上時,距離眾人抵達目的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寧夏有些間艱難地轉動了下眼珠子,對上了謝石微微帶著琉璃光澤的眼眸好半天才喘了口氣,沒差點哇地一下吐了出來。
這是什么疾苦人生她為什么要想不開又跑出來找虐她就該知道這個不友好的世道向來對她寧夏都是精準打擊的,出來一次倒霉一次,就沒消停過。
好吧,也許這只是倒霉的開始,也許很開她就會迎來更為困頓的險境想想都覺得很刺激呢。寧夏毫不懷疑天道給她招事的本領。
勉強緩了口氣,寧夏有些神思不屬地接過謝石遞過來的丹藥,就想往嘴里塞。
正當寧夏準備取過丹藥準備一口吞下時,謝石似是忽然間想起什么,作阻止狀,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被那邪風折騰懵了,怎么張口就要啃。你怎么也不問問是什么”
什么都不問直接就往嘴里塞,他該高興對方對他的無比信任,還是起對方的不上心,胡作非為。
被對方這么一說,寧夏這回兒是徹底回魂了,頓時汗顏。這也能忘,如果剛才有人要對她下手,說不定已經中招了
不過這也是她對謝石實在是太過熟悉的原因,熟悉到她對對方根本就生不出一絲戒心,那種發自神魂深處的牽絆讓她根本就提不起一絲戒備心來。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知何時起,她的這位朋友在她的生活里占據了越來越重要的位置。
無關風月,但不知為何,兩人之間像是認識了許久許久一樣,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默契感和信任感。寧夏平生有很多顧慮,最喜歡就是就是多思多想,卻鮮少在與謝石的相處中出現。
可以說她跟謝石相處有時候比跟林平真相處都自在,至少她跟謝石走在一塊兒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從哪兒冒出個未婚妻給她找茬,給她留下一大堆糟心事。
聞言寧夏無奈撫額“方才那一陣實在是太難受了,我這小架子骨有些招架不住。我腦子到現在都還是混沌的,就有些整不清楚情況,莫要見怪。”
“我是不會害你,但出門在外一切須得小心才是。”謝石十分誠懇地警醒道。
“不過”他似是也被自己生硬的轉話逗笑了,忍不住有些破冰“不介意的話,丹藥還是可以吃的。這是父親給的鎮寧丹,能精心凝神,你吃吃看會不會好些”
靈徹真君給的啊,她自然是要吃的
寧夏知道謝石這一問并非真是叫她小心他或是他的丹藥,而是提醒她小心任何人,小心行事,畢竟嚴格來說他們與此間任何弟子都是不一樣的。
其中未盡之言,兩人心知肚明,也沒必要明說了。
接過對方的丹藥,寧夏很“理直氣壯”地指揮對方替她看風,自個兒消化起藥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