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出去走走”x2
幾乎同一時間,兩人向對方發出同樣的邀請。
兩人都愣住了。該說太有默契還是別的啥,大家竟然都想一塊兒去了。
寧夏失笑“看來咱們是想一起去了。確實,我到南疆來其實都不曾好好逛過,對這附近的地方,興許還沒有你熟悉。也許你可以帶我去溜達溜達,待在客棧確實有些悶了。”
自從踏上南疆這塊地方,她身邊就沒安生過。前些天在云島更是心累,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中脫身出來的。這些天的事別說她了,就連元衡真君都感到有些心累,寧夏作為一個小菜鳥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回到正常生活中來,寧夏又感覺好似有些脫節了,而且也提不起勁兒。
今日與友人久別重逢,她倒是又生出些難得的意趣,想要逛逛這偌大的南疆異地。
謝石亦然。
他倒是沒有像寧夏這樣悲風傷秋的心緒,也沒發生什么令他心情低落的事情,但他經歷的那些事情也同樣驚險得難以言述,不足為外人道。
或者說自他選擇踏上那樣的道路,他的人生便開始孤獨常伴,難有開懷的時刻。
面容的變化也許來自于血脈的改造,氣質的易移或許來自于祖輩靈魂的浸染。唯有那顆越發孤獨的心則來自于他自我的選擇。
他是孤獨的,也只能孤獨地前行,望著往人早已遠去的身影艱難地摸索前進道路。沒有人能幫他,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到。
也只有在碰到寧夏他才稍微找回一點曾經的自己,那個笨拙的寂寂無名的小修士,無知的卻也是快樂的。
盡管過去那種糊涂和天真不再,但是跟寧夏待在一起,他總覺得會放松不少,好像那被烈火束縛的靈魂也自由了不少了。
某些時候,謝石甚至覺得對方比兄弟姐妹更叫他信任和親近,也不知是不是體內屬于鳳凰的血液在作祟罷。
經歷了一場冒險回來,他下意識就來尋寧夏。見到對方之后,他便感覺體內不久前經歷了一場脫胎換骨的部分似乎更定了些。
笑談間,他也不知不覺放松了下來,不再一派警戒。
見對方狀態不太好的樣子,他不由自主就提出邀請,邀請對方外出一游。不料卻正好說到寧夏的點子上。
“熟悉說不上,不過我倒是有個好去處,不知師姐你可有興趣”謝石挑眉朝對面的人微微笑道。
“那咱走”
“平真哥,你相信我,我根本不是故意的。原是他們自己沖出來才”
“不論如果,你們也該注意些分寸,無謂平白給師門添麻煩。秘境開啟在即,南疆形勢不明,那些個勢力可都盯緊著各處的動靜,你們莫不是真的以為這趟是出來游玩的”林平真皺眉硬邦邦地訓斥了元毓華一頓。
這可不是五華派的地盤。南疆可謂是到處都是眼睛,一點兒風吹草動都逃不出人們的視線。
再說了,即便是在五華派他們自己的地盤,誰跟誰鬧矛盾,誰又和誰引起笑話只要一發生,不到半天的功夫,宗門上下不都是清清楚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