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眸有些發紅,右手五指死死攥著那信件外,單看外邊,寧夏沒看出她跟剛才有什么區別。
“時日也不早了,既然如此,晚輩就”先離開了,寧夏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截住了。
“不急,還有一事本座亦未曾交代予你”
還能有什么事兒寧夏頭頂就差沒掛著倆問號,完全沒有頭緒。
不過長輩有言,她自然也是要聽的。
對方也從袖口取出一樣東西,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寧夏愣了下,沒有立馬接過來。
“您這是”
對方以漂亮的碎布巾包裹著一個什么東西,主干圓滾滾的,瓶頸細長,周邊幾圈的似是鑲嵌了什么亮晶晶的東西,泛著金光,很漂亮。
“喏。”對方態度隨意,就像是要送給她一個漂亮的糖罐子一樣,微不足道。
但對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送這種東西的人。況且有什么拖欠在剛才不都已經還了么
雖說她當時救下第五英也冒了一定的風險,但是后來對方回饋給她的東西是她所冒的風險的千倍萬倍還不止。
適可而止就好。剛才取走那面令牌她已經心有不安了,畢竟事情也沒給別人完成得多好,感覺受之有愧了。
但這頭對方又取出另一樣東西,還是在她送信之后。這讓寧夏感覺不太好,好像在做什么明碼交換一樣她沒有這么勢利吧
對方顯然看穿寧夏的顧慮“并非交換,這是本座早就想給你的,只是方才忘了罷。”
寧夏踟躇了下,決定不搞什么你推推我推推了,干脆開門見山地道“勞煩真君費心,然為了某已是破費良多了。真的不必為晚輩準備這么多東西。在下實在是受之有愧”
看著寧夏一臉慷慨就義的神態,第五英忍不住噗嗤地笑了一聲。
“本座就不曾見過你這樣倔的小牛,還傻,別人送你好東西都不要,這日后可怎么辦”不知是不是因為稍微解了些心結,第五英搖了搖頭,心中的郁氣也隨之消散了大半。
額
“好了,這些有的沒的你就不必憂心了。好好接受就是長者賜不可辭聽說過沒有本座好歹也是個元嬰真君,你好歹也給留個面子罷在”
“再說了,本君生來即是第五家的嫡系繼承人,過往歲月什么好東西沒見過,這點子小玩意兒也當不得本座放在心上。你自個兒拿著就好了。”第五英不容置疑地將那小玉瓶連瓶子帶帕子一同送到寧夏手上。
在寧夏還沒反應過來的當頭,她的手心就多了一個玉瓶,溫溫潤潤的
好吧,你土豪你有理,就是這么簡單的問題。
寧夏最后也只得把東西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