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就是說去不去隨她意
她當然要去。
事態變化太快,也太突然了,雖然已經猜到什么問題,可寧夏還是想要去見對方一面。
若無意外,這應當是最后一面了,她哪真能這么狠心。
最后的最后,就當替靈臺兄為他這位父親送行了。
而且她離開云島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一件拖延了很久的事情。
有始有終,這是寧夏做人一向的宗旨。
“走罷。”
庭院里塞滿了修士,有男有女,年紀不一,將平日里還算寬敞院落稱得有些擁擠了。
一眼望去女眷竟然比男眷要多得多。有的面容肅然,除著裝幾乎與男修們一般無二,也有帶著大大小小的孩子,姿態有些警戒,尤自驚魂未定。更有不少未長成的年輕女修,不懂世事般,嘰嘰喳喳湊一塊說著什么。
不知為何,第五子對于女眷的態度要溫和許多,即便是旁系眷屬也只是分開關押,甚至沒在他們面前殺人。只是同主脈的女眷分開關押了。
主脈的女眷更是沒受到什么傷害,只是被強制取走了一部分信物作為威脅的“信物”。
所以現在事情落定,韞茂真君把第五家的人湊一塊兒,自然女比男多。
這些女修或是第五家本家的子女,或是外邊進來的大族女子,自然也都修煉。這對于大家族人來說是必不可缺的一門課,就算資質極差也不例外。
只是愿意早早嫁人的女修大多都資質尋常。除部分有毅力恒信心之輩,生活幾乎與凡間女子沒什么區別,都圍著家庭轉悠。修真界畢竟在保守封建的古代,還是受到了某些影響。
不過為母則剛,有時候女人強大起來不一定是因為什么野心,極有可能是為了孩子。
看人群中某幾個女子的神態,想必第五家往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得安寧。畢竟怨恨會使人強大之余,也能促使人變質。
不過大部分族人則心事重重地看著主院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后邊傳來一陣騷動,動靜不小,前頭的人頓時如驚弓之鳥,有些驚疑不定,連忙看向后方。
幸好,不是
看了一會兒發現不是怎么擔心的事情,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這又是誰鬧出的動靜不知道他們現在不能受驚嚇么不少年長者暗暗怨怪道。
待看到從后頭躥到前頭的人,更覺得有些古怪。
不是,怎么到這個時候,自家亂成一鍋粥不止,怎么還把外人請過來了
這撥人里有些之前就去見過寧夏,口耳相傳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雖說寧夏跟第五英的關系疑似不錯,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把對方請過來真的合適么
不年長者就想質問領頭的年輕修士,想問問是哪個人出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