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一心撞南墻的家伙。即便是事實擺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肯承認自己當初是錯了,一心還覺得是韞茂真君等人勝之不武。
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正如寧夏之前所說的,各人有各人的選擇,也有各人的路,一個人是所有有這樣不同的人生不正是選擇所致么
真的是成者王敗者寇,權位斗爭就是這么殘酷,選了基本上都沒有回頭路了。怪不得個個都掐得你死我活,估計就是不想有這么一天。
說起這個
“第五子”元衡真君有些難以理解地道,眉毛因為糾結都糾成一團的樣子“他死了啊。”
死得透透的,完全沒有復活的可能性。
據聞夜半第五家人的人前去撲滅火海,從里頭翻出來不少尸身。有枉死的小世家子弟,撤離的時候沒來得及一同帶走。也有神態可怖的明月教弟子,隔著那張焦黑看不容貌的臉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驚恐,可見生前遭受了怎么樣的痛苦折磨。以及
一具特征極其明顯的男尸。
一身外層被烈火灼燒過的紫金裳,腰間已經不成樣的配飾,頭頂的紫金玉冠,染上了血。加上身形外貌此人的身份為何一目了然。
他的死狀,比起在場死得無比冤屈的修士們,甚至可以稱得上平靜。那張臉被灰黑覆蓋著,就像是一張面具一樣鋪陳在面容之上,看起來似乎只是陷入了一場美夢一般,平靜且平和。
雖然心中有恨,但第五家的人也不至于有鞭尸這么可怕的想法就是有也做不出這樣無禮的事情。
況且怎么說第五紫也更是第五家的準繼承人,更是險些成了正式的家主,當場辱其尸體著實不妥當。
所以第五家眾弟子還算客氣地將這副尸身掏出來,用薄棺裝起來放到一邊,免得受害者情緒太激動,做出點什么出格的就不好了。
“就這樣死了啊可惜了。”可惜什么可惜被害死的諸多人命可惜對方死得這么痛快無法為無辜之人討回公道還是可惜對方就這樣死了
寧夏也不知道,即便已經經歷了許多事情,她也仍是想不通,還是無法弄明白人心那點事兒。
罷,弄不懂就不懂。她做人活得簡單就好,彎彎繞繞的多想也無益。
“好了,你就甭糾結了,這不是咱們該想的東西。他人的恩怨情仇就請讓它留在過去罷”
思緒間,元衡真君終于沒忍住敲了敲寧夏的腦袋,打斷某又在胡思亂想的某人。
“既然你這么有空,不如找點事情做。來,看看,這是什么”
元衡真君眉眼跳動,甩了甩手上的陣法圖,帶著笑意道“如此算來你也有多日未曾練習陣法,這么多天也不知有沒有生疏。正巧用這個時間練習下,免得被你的師兄弟拋在后頭了,到時候本座可饒不了你。”
看著那些陣圖,寧夏只感到眼前一黑,頓時有些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