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衡真君。
寧夏兩人從繼任儀式回來已經有大半日了。
一宿過去,太陽依舊升起,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寧夏可沒忘,兩天前禁地后山燒死了大批年輕的生命,一天前會場死了一批無辜的修士,半天前又有一批年輕修士無辜枉死這場鬧劇前前后后都不知死了多少人,多少年輕的性命無故斷送。
她甚至在想,若非她足夠地幸運,又有元衡真君護持,說不定也會是那些喪命的年輕修士中的一員。這些枉死的冤魂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沒有死在尋仙問道的路上,反而死在這樣的陰謀詭計上,這不得不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說實話,這些年寧夏見到最多的不是修真路的艱難,不是潛藏小人的危險,也不是魔族的張牙舞爪,而是鬼蜮人心。
一個人可以邪惡到什么地步,寧夏不知道,但沒有最險惡,只有更險惡。她見得太多,甚至還親身經歷過,都不足以描繪萬一。
而這些做了這么多壞事的人往往都是有緣由的,有著自己的可憐之處也許就有人覺得對方很可憐,他這樣做那樣做也是有苦衷的,好像這樣他過去做的那些事情就能完全抹殺一樣。
可真的是這樣么
他們很可憐,卻也同樣可恨。
不論他們有著怎么樣的緣由和苦衷,傷害就是傷害。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不遠處的人似乎有所意動,卻沒有翻轉過來。
不過她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不知為何,她就有這樣的感覺,明明也才得幾個照面。
在她將將靠近對方,不足三米的地方時,對方忽然轉過身來,那張明人的臉忽然出出現在眼前,沒差點閃瞎她的吉娃娃大眼。
該怎么形容這樣一張臉,如霽月晴光般明亮,尤其是那雙眼眸,燦若星眸,堪稱點睛之筆。鼻尖唇角都似是精工雕琢出來的工藝品。
一個字,美超越性別之美,有著女子般的精致又不失男性特有的英氣。
這樣的人擱哪兒都是倍受矚目的大美人,若是放在現代是那種甚至可以引發一場交通堵塞的“禍水”級武器。
當然,就算擱修真界也是惹人移不開眼的美男子,貌美多金的女修姐姐甚至愿意為這樣一張臉揮靈石如土。
方才單看著那略有些眼熟的高挑身影沒反應過來,這會兒看到這張臉寧夏終于意識到自己為什么對這位靈臺兄印象深刻。
還不是因為他的臉
對方長了這樣一副面容,就是她想忘記都不可能。
雖然眼下對方的形象跟寧夏在數年前在活死人城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樣。但是有的東西不論世界怎么變化,也依舊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