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最近我對你實在是太好了。這幾天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再叫我聽到你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仔細你腿”
“滾”
“你叫什么名字嗯你有名字么”
“子這是你自己起的名字么不是。是那個男人給你起的”
“要不要換”
“不要你喜歡好了,不過這樣不好區分,我給你起個小名兒好了。待我回去想想”
“我記得你長大的小院有一株梓樹那日前去我見其枝繁葉茂,很是壯觀。梓樹端正,高貴,壽命悠長,為百木長不若給你起名為小梓,如何”
“好。”
“你是。”青年沒有在意對方的癲狂,安靜地道。
“這個小名是我給你起的。”
這個名字是第五英給第五子起的。
第五子似是聽到什么叫他難以接受的事情一樣,不斷搖頭,好像想要拼命擺脫什么一樣。
“不可能”他的眼球爬上一叢叢紅血絲,聲音都隱隱變了調。
第五子怒視唯一還站著的韞茂真君,憤怒地鼻翼張開,一雙瞳孔不斷放大,整個人都看上去驚懼異常,又憤怒到極致。
不可能。這個名字是第五紫給他起的,他還清晰記得對方當時說的那些話,連對方當時嘴角的弧度都記得一清二楚。
又怎么可能如同第五英說的這樣,是他起的
這個人這么恨他,又怎么會沾手跟他相關是任何事不可能一定是對方為了騙他,給他最后的打擊編出來的謊話。
“其枝繁葉茂,很是壯觀。梓樹端正,高貴,壽命悠長,為百木長不若給你起名為小梓,如何”青年語波無平地敘述這段已經隔了許多歲月的話語。
青年的形象與多年前那人重合一時間讓第五有些恍惚。
他胸腔那種致命的壓迫感似乎隱隱抽離開來,卻越發難受,好像有什么壓在胸口,叫他無法呼吸。
“這是我的原話,本座托靈臺轉述于你,除了我待你與其他兄弟并無不同。”
除了開頭那迫不得已的六年,他對于這個兒子其實也是盡了心力,只是沒有這么喜歡而已。
但畢竟對方身份尷尬,也無法同其他孩子一樣這么光明正大得得到一切,所以都得徐徐而圖行。
第五子所看到的也只是他看到的,可他能做到的也只能到這個地步。
他能給到這孩子的遠比第五子想象的要多,卻還是遠比他自己想得要少。這是沒有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