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子將自己的仇恨賦加到他人身上,一腔不平的仇恨卻要拉著這么多人命一同埋葬,他比之那些造成他不幸的人可恨一百倍一千倍。
第五子愣了下,但隨即很快就恢復過來,面色猙獰地反唇相譏道“他們如何與我何干”
“我受苦時,那些欺辱我的人也都個個自縊快活,不曾有人在意過我的痛苦。那時候我也問過問什么可沒有為什么后來我明白,這世上所有的痛楚和悲苦不都是理所當然么”
說到這里,第五子面上升騰起一股子煞氣,眼眸中俱是對這片殘酷世間的譏諷與嘲笑,隱隱帶了些得償所愿的快意與微不可查的點點失落。
“況且”
站在下方的寧夏心一慌,忽然往后退了半步,許是重心不穩踉蹌了下,幸得被旁邊的人扶起了把。
寧夏正想說些什么,卻被旁邊的人狠狠地拉扯了把,因著對其沒有絲毫防備,被這樣一推半個身子就外往旁邊倒。
情急之下,她面對的那小塊地面似是受到無形的撞擊一樣,激起一陣塵土飛揚。感覺到熟悉的力量制止了她傾倒之勢,寧夏不禁松了口氣。
幸虧她現在靈力發出的速度已經練出來了,雖不能瞬發,但是也能稍微應下急,不然所丟臉。
在她進入修真界這么多年,終于拜托了凡人的反應,學會了用修真界的方式來解決,還真是可喜可賀
當然,她也沒放下心多久,她驟然感覺有股子鋒芒自后邊的方向飛來,方才那股子忽然浮起的恐慌感終于落到實處。
不過寧夏顯然十分幸運,她不只有一雙眼睛,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有人在盡職盡責充當她的另一雙眼眸。
她思緒翻飛的,人已經被一股子不算溫柔的腕力拉扯著原理方才的方位。
眼前被垂落的衣物遮住,略帶了些清冷的檀香氣撲面而來,寧夏咬牙,往后騰了幾步才順著對方的長袖站穩。
她知道那人是元衡真君。元衡真君這番動態絕不會是開玩笑,他雖說平日里愛逗弄了些,但也十分知道分寸,鮮少跨越界限。像這樣幾乎于失控與失態的反應,必有緣由
根本不用她多思索兩下,或是擺脫視覺限制看清楚是什么事,直轉而下的事態便到了跟前。
“這是什么、呃呃”顫抖著的聲音,聲音的主人語氣中是揮之不去的恐懼和極度的恐慌,到最后已是如同呼嘯一樣尖銳的變調。
說罷,把人頭一歪,睜大眼睛,驚恐地倒在一片血泊中,眼白爬上猙獰的血絲,無法瞑目般地望向上方,死死看著殺人兇手的方向。
看著驟然倒了一片的殘肢斷臂,不明情況下躲過一劫的人表情浮現了一刻茫然,似乎不明白方才那一刻發生了,為什么方才還在跟自己笑談的親友此刻卻死不瞑目地看著自己
“我這一個壞胚子自然也要有壞胚子的樣子,只口頭說說就太不符合你們對我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