韞茂真君能應對么
無所謂應不應對,但這確實在他的預想之外,他也沒料到宗器這一節。
不過他卻沒有一絲慌亂。
比起第五子這個半路出家的繼承人,第五英才是目前宗器唯一的主人。第五子雖說借機完成了祭壇傳承,卻還未經過他這個上任繼承人的任免。
所以從屬順序來說,第五子并不如他。以他們二人的修為來說,第五英就更加不提了。
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但是對于他的做法倒是有幾分猜想。所以在開始的驚訝后很快就平復了情緒,靜靜地看著對面神色癲狂的人。
張開的結界之力將二人儼密護在會場的上方,與下便一眾人分隔兩界,似是成了兩個世界。外邊的人進不來,他們也出不去
“你想做什么”第五英抿了唇,看向對面滿臉陰郁和瘋狂的青年。
“想做什么兒子想做什么您還不知道么”第五子的眼眸中一抹殺意忽閃而過。
第五英搖了搖頭“到現在你是還靈頑不冥”
“我何曾靈頑不冥過我不是一直都在走自己的道么想要把這樣的我拉回來的你們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第五子對于第五英略帶勸導的語氣嗤之以鼻,嗤笑一聲。
“你們這樣的人憑什么就這么好命”他那雙形狀優美,本該充斥著清越光芒的眼眸此時卻是充斥著如虎狼鷹隼一樣的精光,混合著濃郁的血色,看上去一片混濁不堪。
“這么愚蠢”他近乎喃喃自語,雙目有些無神,似乎陷入了夢魘中一般,渾渾噩噩。好似在問自己,也好似在質問著誰。
第五英沒有回應他,同樣也沒有乘機出手。
他好像一直都很平靜,面對這個曾經差一點殺了他,甚至于現在還想殺他的兒子,表現得相當平靜。即便忽然間被這結界所困,他也只是微微感到驚訝而已。
“你為什么不說些什么你就沒有什么想法么你為什么不說”他將視線重新凝聚在第五英身上,眼眸瞬間被瘋狂攀滿,微微有些歇斯底里。
為什么沒有反應為什么不生氣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哪怕是一絲絲的殺意。
難道他真的就不配么連被恨的資格都沒有
不配
童年那些喝罵,仿佛成了他這一生的夢魘,如影隨形,叫他不得安寧。
他是誰
他是第五子還是第五紫他是嫡子么他是庶子
這些年他到底在做什么第五子茫然了,無所適從。
此刻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將對方拉進結界里。明明對方若是想殺他,也只要一瞬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