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這是在騙我”第五子近乎于尖叫道,他被宗器磨損的掌心似乎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崩裂開來,不斷有鮮紅色的血液溢出。
眾人隱隱得見他眼角出處也有血跡,心驚不已。
“你該知道。你知道的”第五英搖了搖頭,面上竟顯出幾分憐憫來“那年你曾闖入我的居室,桌上放著的那副畫上頭那個就是你的母親。你應當記得才是。”
第五子當然記得,而且還印象深刻。
當年他剛被接回主院沒多久,意外溜進了第五英的院子。就是那一次他在這第五英的房間里看到一副畫。
畫中是兩名青春年少的女子,坐在一株柳樹之下,低頭笑言,不知道在說什么。
其中一名,坐在左側的女子,長得與第五紫無比相像,眉眼秀麗那種美幾乎要透過紙葉直接撲面而來。想來這位就是他跟第五紫的生身母親,徐蕾。
雖然第五子一直以來都被困在小院,不被允許跟外邊接觸。但是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甚至有些不該知道的都清楚了,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不知為何,他的眼眸卻落到右邊那名不起眼的女子身上。跟他的母親徐夫人相比,另一位女子就生得普通許多,眉眼平凡,眉宇間泛著一股難以驅散的郁氣。
明明是不想干的人,不知為何,第五子的目光卻似快要粘在對方上邊一樣。他覺得這名陌生的女子對他的吸引力更大。
不等他看仔細些就被趕回來的第五英逮了個正著,自然被粗暴地趕了出去。
第五英只覺這孩子果然跟他的娘一樣,小小年紀不學好,便學會了如何偷奸耍滑,不走正路。他又想起之前的往事,直接遣人將其送回分配的新院子禁足一年內不得外出,竟連責罰都懶得責罰了,直接囚禁起來。
受了這樣的責罰,第五子自然將這事深深地記載腦海里,連帶將那個女子的形象也深深記載腦海里。
在往后的日子里,那女子竟時不時出現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成為了他不為人知的某種慰籍。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當時她的周邊無一人守著,后來盤問得知對方自縊之前早早就安排好各種各樣的事宜,將身邊人打發出去,甚至還貼心地給她們安排了出路。一如當年云英未嫁之時那名善良的的徐家女,臨死之前,她最終還是做回了自己,變回自己最終的模樣兒。
這本也是上代人的恩怨,按說不該延續到下代的身上。
不論第五子與其母親如何相像,當時也不過只是一個出生沒多久的小嬰兒。
但他作為這場罪孽誕生下來的成果,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的出生本就是一場原罪。
第五英不想再看到這個害得他一家妻離子散的孩兒,也不想由他開啟另一場罪孽,這才將他早早抱離了住院,安排仆人獨自與其生活在小院當中。
這樣的皮囊使的第五紫即便是死去多年,也未曾丟失那份叫人觸目驚心的美麗。
第五子比之就遠遠不如了,他長了一副僅僅只稱得上端正的臉龐。這些年養尊處優,在各色場合流連也養出幾分貴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