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明月教的弟子出現后也不多說什么,各自找好對應的位置然后將會場內的人包圍起來便就不動彈了。紀律相當嚴明的樣子。
而其中一位領頭人模樣的年長修士撇了眼場內不斷騷動的世家子弟,眼角掠過一抹輕蔑。他大步往前走,直直走到第五子跟前“重紫道友還未敘完”
“我看著他們也快要死了,也不必跟他們多費口舌。有些事就讓那些人帶到下邊一塊兒說去罷時間寶貴,就怕遲則生變。”對方話語看似商量,事實上語氣中卻帶著一種強烈意味的命令。
第五子愣了下,終是深色淡淡地道“既然如此,我”
“鏘”
敵人都當面議論要怎么殺你,如何殺你了,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各家子弟那還能認得住他們可不是泥人。
只是先他們一步動作的卻是一位第五家的人。
看到二長老氣勢洶洶地攻來,第五子跟那明月教的領頭人竟似一點不以外的樣子,當即就指了一隊人圍了上去。數十名身著明月教服飾的金丹真人手持靈劍,繞著中間暴走的人,以劍勢將人強制困住,顯而易見是早有準備。
其他人一看這種情況哪還能安坐高臺,直接一個字,打
“父親,這外邊好生安靜,你說會不會”第五銘有些忐忑不安道。他本就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修為完全靠丹藥堆積上來的,平日里也是一家子都寵著何曾受過一點委屈
這次大變已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心力和勇氣。在符陽真君脫離危險,好起來之后,他勉強鼓起的那一點勇氣和心氣更是一點都不剩了。這會兒看到這樣不符合常理的情況自然會感到不安,尤其是強大的父親子身側,他更加不由自主地依賴起來。
“噓”回應他的不是符陽真君的解釋,而是來自于旁邊人的瞪視。這蠢貨就不能省點心,情況稍微好轉一點就故態復萌,鬧這么大聲生怕敵人摸不上來。同隊的人都有些后悔放這蠢貨一同過來了,沒什么用不說還妨礙行動。
長輩們倒是沒關注這個,他們俱是皺眉,看著安靜地過分的街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雖說特意挑選了鮮少人經過的偏僻路線,但也不至于“干凈”到這個地步想象中四處遍布巡邏人的情景沒有出現,街上甚至連修士的氣息都沒幾個,就是有也是安置在屋子內,應當已然進入休憩狀態了。
在場都是第五家當權的人物,對于第五家的制度最清楚不過。即便碰上再大的事,第五家也必會安排一定的人手在城內巡邏,維持秩序,絕不可能空蕩蕩到這個地步若遇大事說不定還更多人在附近巡邏查看呢眼下這樣的情況顯然是不正常的。
越是這樣蘊茂真君等人就越加憂慮,這代表著也許發生了什么超出他們預想范圍內的事情。他們心中也越發摸不準那人的打算。莫非真的這樣直接殺到會場那邊難保在那邊就有什么陰謀等著他們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依舊要去。這也是他們身為第五家子孫應該做的事。
“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