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冒出來的人又是誰呢眾人看向那忽然間冒出來,看上去非常糟糕的某人。
別說外人了,在場許多第五家的人都不知道這人是誰。
對方一身陳舊臟污得看不清顏色的舊衣,衣服開裂變形,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面容是常年不見日光的死白,連嘴唇的色澤似是也退化成極難看的灰白。裸露在外的皮膚干裂,各色傷疤橫貫,兩只手腕處是疊加起來重重疊疊的創口,看得出就算治好也會留下猙獰難看的暗紋。
這個人就像是流浪十數年不得停歇的流浪者,憔悴無力的樣子,與會場上的所有人格格不入。
此人之落魄程度,是在場的各大家族之輩平生僅見。他們大多生活富足、錦衣玉食,何曾見過過得這么凄慘的人
對方的情形與宴會格格不入,更與第五家格格不入。
如果真的如第五紫先前所說的,只是一名精神受創的忠仆,那就更奇怪了。
第五家為何要養著這樣一個人
若是換了他們家,說不定早就送出去了。厚待也有很多種方式,即便是對方勞苦功高,給一大筆錢送回家給家人照顧豈不更好何必自己養
眾人篤定此人身上定有秘密,也不禁伸長脖子想要看看對方接下來會說什么。
那人在被二長老扒拉回來自己似乎還沒弄明白狀況,尤自跟野獸一樣不管不顧地拼命掙扎,嘴里含含糊糊在念著什么,就跟瘋了一樣。事實上他也確實是個瘋子。
“第五子你不得好死”對方還在歇斯底里地念叨著同一句話,情緒失控,四肢不斷胡亂掙,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
弄得二長老只好壓著他的手臂,免得他直接跑上去送死。雖說他并不覺得第五子能夠越過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此人,但是這位向來都不按常理出牌,自對方上位之后便一直有族老反應其十分難纏。因此二長老還格外多長了個心眼兒。
第五紫冷眼看著,也沒個反應,似乎撇了下嘴角,頗有種冷眼相看的感覺。
“想必你也認得他是誰,在場應當也沒有人比你更熟悉此人。他可是在你臥室之下的密室困了足足幾十年了,莫非你的忘性大到這個地步,一點都認不得了”
“你不看看他,叫叫他的名字,他也曾看著你長大的。”二長老冷笑一聲“青平,你為何不喚喚他”
眾人才覺,不知何時起,那掙扎不休的瘋子已經安靜下來,低著頭,只在二長老提及他的名字時微微抖了下。
青平是這個人的名字么在場不少修士心中疑惑,他們也從未在各大名流榜單中聽過這樣一個名。
外來的修士不知道,第五家的人還能不知道么青平,第五青平不是第五紫曾經最富有盛名的那位副手么
他們熟悉的那個第五青平曾經被作為第五紫的左膀右臂培養,隨同他一起學習修煉,位分例幾乎等同于家主的親兒。甚至于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第五謹這樣資質平平的庶子可沒有機會跟同未來少主學習。
聽聞對方離開第五家后失蹤了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