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寧夏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有些興奮地道“您也許可以”
這邊太安靜了,以至于她一下子忽略了一件事,如今倒是忽然想起來了。
既然此處是第五家的別苑,也就是說是第五家的地盤。那么此處會不會也駐守有第五家的族人
盡管她也清楚第五英的情況特殊,他眼下如此狼狽除了拜第五子所賜,想必還有不少家族叛徒出了一份力。此事可見,韞茂真君對于家族的掌控力還是有些不足,某些族人其實并不服從他這個家主的調配。
但是對方掌控第五家多年,怎么會沒有擁護他的人現在也不需要多,只要來那么幾個就行,好歹幫幫對方脫離生命危險就行。寧夏這邊真的拿不出什么能治愈元嬰真君的丹藥或靈草。
可不待寧夏說完,韞茂真君就當即搖頭,他一下子便猜中寧夏的未盡之語。
不說現在情況不明,若是他們招來本家弟子很容易節外生枝。而且在經歷這些事情后他也不知道誰該相信,誰不能相信。
第五英在密室被重創,一路逃生也無人發現,不是串通就是被調開,可見第五家早就被第五紫滲透得差不多了。現在叫人過來援助風險極大。
若是第五英知道他此刻已經被死亡了,連帶棺材和“他的遺體”都被抬到繼任大典上大概會感嘆自己的自知之明。一點沒小看對方。
如果這種情況下又正好碰上了第五子底下的親信,他說不定會被當做冒牌貨抓走關著,然后某一天說不定就悄無聲息地死在地牢里也無人得知。
第五英自知自己的情況,也就這樣了,不論如何救治都只能走向早已注定的結局。但這兒可不止他一個人,萬一來的是敵人,那連帶這女孩兒也會被拉入泥潭的,現下的他沒有把握保住一個人。
這位林小友不過雙十,很年輕,看得出修煉資質也很好。年紀輕輕便已是筑基后期了,而且隱隱可以看出她的修為也將近一個臨界點了。
對方只是意外被他們父子倆牽扯進來的無關人物,說起來人家還幫了他們許多,怎么也不該恩將仇報。
女孩兒還有無限可能,而他卻是在注定走向一個結局,他死可以,可莫要耽誤人家了。
寧夏也迷迷糊糊猜到了一些,但只是還抱有這么一點希望,想著問問罷了。其實想想也知道,之前初見的時候,對方那一身狼狽渾身染血的模樣兒,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救援的樣子。
若是有或是能找到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
“唉”所以這就是個空房子,白高興一場了。
一時間,寧夏也不知道該說句什么緩和緩和氣氛。
看著女孩兒有些喪氣,韞茂真君覺得有趣,也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性子出落得這般有趣,也很有善心,行事坦蕩而又不失禮。
他已經很久沒碰到這么討喜的小輩了,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似乎已經是許久許久之前了,那個人也再亦不能親口喚他一聲父親了。第五英有些恍惚。
“小家伙就不用忙活了,來這兒正好。看來祖宗在上也看不下去了,咱們父子倆拖欠你的報酬總算是有了著落。”第五英含笑地看著寧夏,配上他沾上血的臉還真有幾分驚悚的。
寧夏狐疑地依言扒拉開榻下那方小暗格,驚奇地發現里頭滿滿當當放了一柜子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