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但凡有些門路的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這事兒。
外邊人只道韞茂真君因為祭壇一事對長子生了隔應,更因為小兒子慘死遷怒于對方。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不少人也隨大流覺得這位繼任人的命真的不大好。
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大的事兒也逐漸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笑談。曾經引人感慨的憾事在歲月的洗刷中也失了原先的顏色。
這位第五家的繼承人在修整數年后再次改頭換面出山,搖身一變成了南疆公認出色的煉丹師,逐漸取代他之前存留于大眾的那個形象。如今不止是第五家,南疆哪個家族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重紫真人
這便是如今外邊通傳的說法,但只有韞茂真君知道,這其中藏了多少腌臜事,他們又共同背負了怎么樣的罪孽。如今落得這般凄慘的境地倒也應了報。
韞茂真君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若死前還能聽到長子的消息,他也算了結一單憾事,這一生也沒有糊涂到底。
此刻聽到寧夏的話,心底里涌起一陣微不可查的波瀾。
姜還是勞的辣,寧夏被噎到了。還真別說,如果不是對方攔著,她還真能離開,只是并非那種傳統意義的離開而已。
但這些寧夏也沒打算跟對方說,想了想,覺得有什么還是直接說比較好。
“在下也不同閣下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若你不想說,那還是換我來問罷。不知閣下跟為何會認為我口中的靈臺兄跟你要找的是同一人”
這是寧夏最奇怪的事。她自忖剛才也沒說什么關鍵信息,只稱了一個名頭,連大名兒都沒說,對方為何認定她說的靈臺是誰
這位重傷忽然出現在這里的真君又是誰
黑暗中傳來對方清清淡淡的聲音,帶了點嘆息,似是無奈道“那么不知道友為何又會有我兒的信物”
“您是靈臺兄的父親”寧夏驚訝了。
其實在活死人城的亂事中,她跟這名仁兄并不熟,甚至跟隊伍中其他幾位還更熟悉些。
對方行事有度,細微處也可見教養,可見生前曾受教于極好的環境,但卻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極少與人言自己的往事。寧夏也就最后告別時刻跟對方說過一回話罷了。
之所以選擇稱他為靈臺兄也是為了避免麻煩。畢竟現在進行繼位儀式的那位也叫第五紫。上回見面,見到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眸,寧夏便察覺對方與活死人城的那位靈臺兄許是有什么關系。遂改稱對方為“靈臺兄”,以避人耳目。
沒想到卻教一個人當場撞破,對方還自稱是其父親,若是真的,當真是無巧不成書只是真的有這么巧的事兒么寧夏眸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