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夏手法還算純熟地將那些靈材分門別類地放進各種材質的儲物器具里,顧淮有些意外。這人看起來對靈材亦十分熟悉,知道該怎么樣最大限度保存各類靈材。
“林道友莫非也修習丹道”
寧夏連連搖頭,道是只知道粗粗辯識一些靈草藥。
丹道她也想啊,可惜沒有相應傳承,而且在那方面的悟性也挺一般的,整些低階丹藥也就差不多了,哪是修習什么丹道
再說了,人的精力有限。她既已經修習陣道了,后邊還有無數大小近代遠古流行的失傳的陣法等待她去發掘,哪能分出心來兼顧別的技藝。
這種操作還是留給人家那些天才比較合適。她也就在辯識靈草藥或研究藥理理論上特別有干勁兒,逮著機會就鉆研。
這種程度已經遠超出粗通的水平了。有些東西可是連他都不太清楚用處,是被祖父塞進來的,一個困在東南棄地的小女孩兒是怎么知道的甚至于看她的神態,似乎還有所了解的樣子。
這其中說是沒有秘密,顧淮都不敢相信。
當然,經常在某些時候展現自己粗神經的寧夏沒有發現自己露了點馬腳。若不是對方對她沒有惡意,說不定就要被扒拉出點什么來了。
她樂呵呵地將東西都收回自己的寶庫,活跟只儲夠冬糧的倉鼠一樣快樂,就差沒直蹦了。
最后幾株正當她當算碰上離她最近的那株紫色的靈草時,卻被對方制止了。
寧夏
看向對方有些緊張的神態,寧夏不自覺地放下手“怎么了顧道友可是有問題”莫非拿錯什么重要東西出來賣了這么緊張
“等等,還請林道友莫要直接觸及這株植物。它是毒性靈草,且毒性強勁,若是直接以皮膚觸之許是立馬就受影響。”
顧淮都忘了。剛才拿出來的時候帶著特質的套子,也沒想起來這個。
若非他剛才一錯眼看過去險些就害著別人了。
這紫色植株名喚“七里荷香”,花冠呈現一種淡紫色,看上去就是纖細的花卉,顧名思義有著荷的香氣。然而這種不論看上去還得聞上去都十分淡雅的靈植卻有著極強的毒性。
直接服用一整棵的話,這種毒性甚至能叫一位元嬰修士即刻暴斃。煉制過后毒性更強,可用作抗毒也可瞬間取人性命。
它的外層也有著極強的腐蝕性,需要用特質的工具取用,若是直接以皮膚接觸,皮都給你腐蝕兩層。總之是一種很危險的東西。
這東西不長在東南邊陲這邊,而是中土北邊區域特有的。顧淮剛得沒多久不是很熟悉,寧夏自然也不知道,這不在常識范圍,也不在傳承范圍內。不然她也不會直接用手去抓。
若不是顧淮反應得快,此刻她說不定都要被那層漂亮的淡紫色花冠燙掉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