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在下與外邊那群人亦是無法共存。如是落到他們手里,只怕會比林道友更糟。我也明白林道友的顧慮,知道若是口頭上說服你相信我很難。但事已至今,如今你我二人已入絕路,若是此時還斗起來,豈不是叫仇者快親者痛”
“若是林道友能相信我幾分的話,某知道有一處地可暫時避人耳目。不知道友可否隨我前往一避”
寧夏驚疑不定地看了對方側臉幾眼,有些意外。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了啊。這番話將寧夏之前關于他的諸多猜測都給推得七七八八了。雖然還是鬧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至少不是她之前作想的那些最壞的打算。
天知道在發現那群追兵準備摸到這邊來的那一刻,她甚至做好了當即躲進小黑箱的打算。
所以這位顧道友又是個什么目的
姑且信他所說的是實話。聽他的意思,他其實也處于被追捕的危境當中。那么他忽然間冒出來挾住她又是為何
而且對待“俘虜”,對方的態度也太客氣了吧不但沒有沒收武器,還好聲好氣地“曉之以理”。如果不是命脈被掐著,寧夏都快要以為自己只是跟一位朋友站一處閑聊了。
這幾點叫寧夏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對方后來這話倒又給她增添了心的思路。
寧夏挑眉,正色看向對方,對方也側過臉看過來。顧淮是從后邊挾住人的,加上寧夏有些矮小,對方卻有些高,這導致二人的姿勢十分別扭。時候對視的姿態就更顯別扭了。尤其對于兩個才見了幾回的陌生人來說,距離不是一般的過密。
當然,此時寧夏也沒注意這個。她從這一瞬的眼神交錯中還是稍微明了了對方的某些態度。
“若是顧道友是以友人的身份發出邀請,在下自無不同意。只是我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是以這樣的儀式歡迎友人的”雖然已經打定主意,但寧夏可還記著對方給她帶來了不少驚嚇,所以明里暗里擠兌了對方一通。
多方大概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一個反應,有一瞬間的愣忪。
寧夏也不等他反應過來,自顧自地道“既是友人相邀,何不公誠開布若是閣下能松開,在下大概會更高興。”
“大家有話好好說嘛。有話,說話,不好么”
顯然沒想到寧夏會這么大大方方地直接提出這點,顧淮第二次愣了下,但這回很快就恢復過來,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卿意如此,何敢不從”
感覺到對方如鐵銬子一樣抓著她的手漸漸松開,直至完全放開來,重新獲得自由。
寧夏知道她賭對了。
兩人也不敢在這不安全的地兒繼續耗費下去。既然達成協議,兩人自然是立馬撤了,而且有多快跑多快。
很快兩人來到一片荒蕪的廢置地,看起來像是廢墟一樣的存在。從這些殘垣斷壁隱約可窺得這些毀損建筑當年的華貴與輝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故地。
她更意外的是,沒想到繁華的云島內城還有這么一塊地兒。這么大片廢墟放在這邊干嘛不把其推了建筑多浪費啊。
似是接收到寧夏這不合時宜的吐槽腦電波,在前方帶路的人小聲道“這兒是第五家圈出來的禁地,這附近有人看守的,咱們可得仔細些,莫叫那些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