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能強忍下來罷了,多些人也好。這些人雖說狀態不大好,但修為都還可以,領頭的這名中年男子一看便是晉升金丹初期已久的修士,修為大概也很穩固,也是一名助力。
他已經察覺到那名假冒林末的奸細似乎被掣肘了一樣,軌跡也大概顯露出來了。再過陣子,他們不定就能逮個正著了。
可是還不夠,這太慢了。第五家的家主繼任儀式要開始了,他們身為聯盟來人也須得出席,不然第五家得不滿了。然后繼任儀式之后又得安排試行。
也就是說如果不盡快把人抓住,接下來叫對方抓住這個空隙逃脫,便想找也找不到了。
鄭博有種感覺,要盡快找到對方,不然繼續拖下去事態會更復雜的。
見鄭博松了口,似乎沒再追究人手的事情,領頭男子松了口氣。
總算能交差了。
“嗤丟失寶物”漆黑的巷口,男子冷笑一聲,不待笑完便忍不住咳嗽起來。
開始是克制的,之后像是止不住喉嚨深處的悶意重重地咳了一陣,帶來一陣干嘔。黑暗中也看不見對方的情況,但光聽聲音便覺其難過至極。
明明如此難受,顧淮卻被激得有些想發笑了,一陣暈眩襲來。他這時才察覺自己鉆進了一個什么樣的套子里頭。
難怪那些人能這么堂而皇闖入飛舟里頭搜捕他。原來就是一伙的那群人從上船開始就盯上了他。
這天似乎也看不得他們這么猖狂,竟半道碰上了空間風暴,想必都葬身其中了罷。反倒是他一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活著站到這片土地上了,也是搞笑。
好不容易才從空間風暴中逃脫出來,結果一落地沒多久又叫第二撥狗皮膏藥貼上來了。而且他處境比之之前還要糟糕,因為他發現那些一直追在他后邊的狗東西還給自己找了一大堆狗腿,沒日沒夜整座城地搜捕他呢。
偷東西他不記得自己何曾有取走第五家的珍品不過是那些人狼狽為奸的托辭而已。
今早他冒險在外圍流連了一圈竟發現第五家早早封閉了內城,不再許外人進入了。當然,也不叫里邊的人出去。
顧淮手段不少,但如今身懷重傷,又被盯得緊,要出去又談何容易便是出去了,他也不定能蹭上離開的空間通道,到時候人家來個甕中捉鱉一樣只得一個死字。
所以離開此事須得從長計議。當然,首先他得甩掉后邊這撥人叫他們沒有精力揪著他不放才是。
之前顧淮也不是沒有成功過,甚至一直以來都是靠著這般僵持,才叫那些狗東西無法得的手。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可謂是相當有韌性了。
等著瞧,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