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博不由得開始陰謀論起來,開始思索起有哪些針對聯盟的頑固分子。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們拋出的煙霧彈
他當時抱著先將人放在眼皮底下的想法,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把人領進隊伍里。
對方也省心,一路上并沒有出現什么幺蛾子,甚至有意識不跟其他人接觸,很安分的樣子。弄得鄭博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多疑了對方并非是抱有什么目的的可疑人士。
進入雨島后,他終歸還是開始忙了起來,依例需要去見各種人,辦各種手續,所以也沒法分出太多神來關注一個小小的女修。
這種時候正是動手的好時機,鄭博知道。所以鄭博不僅沒有放松看管,反而更加警惕起對方的一舉一動來。
他沒法親自看管,叫其他人加緊也是一樣的。所以眾位原先以為能稍微松泛一下的世家子弟在進入雨島之后,不但沒得稍微放松下,氣氛似是還更緊繃的樣子。
鄭博一行人對他們的看管完全超出他們預想的范疇。前些年分明還能偷偷出去瞧一下,只需跟著打隊伍蓋住模樣兒就可以了,結果這回根本就不叫他們出院子。
這幾天這些世家子弟過得比囚犯還難受,仿佛時時刻刻都有一雙監視的眼睛在他們周邊環繞。
寧夏倒還可以接受。她跟其他人不一樣,并不知道之前的情形如何,還以為這是正常操作。而且在混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被監視得死死的打算。
所以比起其他人,她還算悠然自得,像是完全接受了不自由的命運一樣。
這一點倒叫鄭博更為警惕。便是這樣的情況還面不改色,若非是真的沒什么目的,那便是另有所圖了,而且還圖謀甚大。
寧夏這是不能聽到對方的心聲,若是能,她只會“”
于是兩方人,一個暗暗較勁,一個懵然不知,開啟了一段詭異的單向對峙。鄭博想著,非得等到這人按捺不住才行,不然叫這樣一個其心可誅的人留在隊伍里可不行。
結果等待今日。
他們才從雨島通過專用的邀請客道抵達目的地云島。
雖然只是一瞬,好像只是錯覺般的一閃而過,但鄭博看得分明,那女子眼中閃過淺淺的愉悅和得償所愿。
所以這里才是她的目的
當夜一行人就入住了特供的院落,鄭博特地放松了外邊的戒備,意圖趁著對方喜悅暴露心房之際戳破對方的陰謀。
沒想到根本就沒候到人連做下的手腳都暫時失效了。
找不到人。
鄭博心下暗道不好,當即派人沖進了對方棲息的那個院落。果然不見蹤影。
該死的這人到底是怎么逃離這大范圍的包圍圈,在他們眼皮底下脫身的這叫他們都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們已經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力量去伏擊對方,竟還是這樣一個結果。
莫非對方是真的有恃無恐,有備而來的看她從容不迫的,從頭到尾都不露一點緊迫的模樣兒,這人分明便是一個臥底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