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也不是沒僥幸想過可能是元衡真君回來了。
但此陣本就為元衡真君所布,也承襲自元衡真君的靈力,寧夏身上還帶著元衡真君的靈劍。如此情況之下,若是回來的是元衡真君,陣法跟靈劍是不會作此反應的。那是暴動和極度警戒的反應
而且來人似乎直接就沖著陣法來的,有陌生的靈力意圖侵入陣法內層,意圖十分明確。寧夏能感覺到外層陣法被激發了,開始抵制防御。
“他們想破壞陣法進來。而且來人修為很高”寧夏臉色難看地道。
她能感覺到入侵的那股力量十分強勢,對方有著不遜于元衡真君的修為,甚至更甚一籌。雖然因著陣法技巧上的阻礙,對方一時間難以破壞掉整個防御陣法,但只要給足對方時間,一切就不是問題。
這對躲在里頭的寧夏跟顧淮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他們一個筑基,一個還是筑基,一弱一有傷,對上一個不遜于元衡真君的修士,還打什么打直接躺平等死不是更好么
來勢洶洶。
天爺啊,怕什么來什么,這世道還要玩她玩到一種什么樣的程度。
感覺到外層陣法再次遭到攻擊,寧夏不由地有些慌了。這陣法還能頂多久會不會再來一回就立會被強行破掉
這時寧夏也不指望元衡真君能及時回來救她。等待別人救援不論在何種情形下都是不可取的。甚至她希望對方不要回來,敵人太強,到時候回來牽著一個她反倒還是拖累。
就像她先前所說的那樣,當她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沒有人能傷害她。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她有著一個甚至連此間天道都無法操控的異度空間,到時她只要便好。
不必害怕。
寧夏腦海中瞬息萬變,當機立斷,解了對面青年身上的菩提手串,看著籠罩在對方身上微弱的陣紋歉意地道“情況特殊,請恕我無法當即解開道友身上的陣法。”
不然她怕不等躲進小黑箱,也許就會遭遇一波反噬。雖然跟這位仁兄聊得不錯,可她還是做不到隨意信任一位不知根底的修士。
人都是自私的,寧夏不是一般地惜命,她貪婪地想要長長久久地活下去。所以只能委屈對方了,寧夏也知道這樣的話對方逃生的幾定率會降幾分,但她別無選擇。
她想活。
“抱歉。”寧夏沉聲道“你也不必擔心,我會消減禁制的威力,在我出此間大概三息的時間破除。屆時還請顧道友盡力求生。”
“我知道你也許有些手段,若是可以的話還請都用上,來人極強,我等沒有抵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