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急了,他們進不來的。”元衡真君終于分出神看了眼坐不住的某人,“苦口婆心”地勸道。
不是,大佬,她現在根本就不怕他們進不進得來這件事。難道就這樣在房間待到結束
不知為何,寧夏心底總有種異常焦躁的感覺,連帶重寰劍也在顫動個不停。甚至比前些天各種懷疑的時候還要躁動。
雖然現在看起來十分安全,但繼續這樣下去可不行。
“轟”
外邊又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也不知道砸到什么,整個船體都在震動。害得寧夏有一瞬間擔心這艘船因此遭到不可挽回的毀損,要知道他們可能還要靠這艘船抵達云島呢。
寧夏一個沒站穩,噔噔往旁邊偏移了兩下,隨即被元衡眼疾手快地扶了下才站穩。
“所以才讓你先坐下。”元衡真君無奈地把人揪到位置上,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你太緊張了。”
“夜還很長。”
對上對方仿若浸潤了月華的眼眸,寧夏瞬間便感到心里的壓力小了些。遇事的時候,能有這樣一個實力強勁,穩坐大局的人在身邊,簡直是“easy”模式的打法。
看人稍稍放緩了些,元衡真君也不急著跟她交流,用自備的茶具又給她倒了一杯茶。
寧夏倒沒多想,直接上手喝了一口。見此,元衡真君似是頗為意外,挑了挑眉。
清冽的茶湯順著喉嚨入肚,精純帶有鎮靜性質的靈力順著食道匯入經脈當中,頓時渾身一振,精神也好了幾分。
多日來因為水路帶來的不適和疲憊都被消弭了不少,感覺連帶整個人都振奮起來。這又是什么好東西
不等寧夏出聲詢問,某位“始作俑者”笑道“怎么還敢隨便喝我倒的茶方才還沒得到教訓么”說話間,語氣似也夾雜了幾分陰沉。
不過寧夏卻沒有被對方的虛張聲勢嚇到“弟子該防備的又不是您。我想真君你是不會害我的,方才只是在教我罷了不過這回應當真的是茶而不是給弟子上課罷。”
寧夏的想法很光棍。雖然對方之前說得很嚴厲,示范的“例子”也十足唬人,但隱約可見這位長輩的苦心。對方是真的想要教她,不惜現身說法,也不怕她因此走了極端。
換作有些人,說不定真的因此心有顧忌,也許真的是誰都不信了。但寧夏卻不這樣覺得,她終歸還是生于和平年代,沐浴在社會關懷中的現代人,她的心更有溫度。
好吧,她承認元衡真君教的才是對的,最適用于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
但有戒備心是好事,若是不知好歹那便是愚蠢了。
精心培養她,保護她,為她考慮為她憂慮,親口告訴她“不該輕信任何人”的元衡真君是真心待她好的。如果對方都不能相信,那這個世界大概就沒有真實了。
自然也無所謂耿耿于懷,該怎么樣怎么樣,某些行事準則沒有任何改變,甚至可以說更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