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茶湯順著喉嚨入肚,精純帶有鎮靜性質的靈力順著食道匯入經脈當中,頓時渾身一振,精神也好了幾分。
多日來因為水路帶來的不適和疲憊都被消弭了不少,感覺連帶整個人都振奮起來。這又是什么好東西
不等寧夏出聲詢問,某位“始作俑者”笑道“怎么還敢隨便喝我倒的茶方才還沒得到教訓么”說話間,語氣似也夾雜了幾分陰沉。
不過寧夏卻沒有被對方的虛張聲勢嚇到“弟子該防備的又不是您。我想真君你是不會害我的,方才只是在教我罷了不過這回應當真的是茶而不是給弟子上課罷。”
寧夏的想法很光棍。雖然對方之前說得很嚴厲,示范的“例子”也十足唬人,但隱約可見這位長輩的苦心。對方是真的想要教她,不惜現身說法,也不怕她因此走了極端。
換作有些人,說不定真的因此心有顧忌,也許真的是誰都不信了。但寧夏卻不這樣覺得,她終歸還是生于和平年代,沐浴在社會關懷中的現代人,她的心更有溫度。
好吧,她承認元衡真君教的才是對的,最適用于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
但有戒備心是好事,若是不知好歹那便是愚蠢了。
精心培養她,保護她,為她考慮為她憂慮,親口告訴她“不該輕信任何人”的元衡真君是真心待她好的。如果對方都不能相信,那這個世界大概就沒有真實了。
所以哪怕在出了剛剛那個小插曲,寧夏還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自然也無所謂耿耿于懷,該怎么樣怎么樣,某些行事準則沒有任何改變,甚至可以說更堅定。
看著女孩兒清正的目光,元衡真君心下一動,嘴角漾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笑意“好孩子。”
然后他又給寧夏倒了一杯。
是你。是你。怎么又是你
這世上的緣分大抵都是如此開始的。
狹小的倉門被輕輕打開,屋里的人被嚇了一跳。
出于對自身情況的考慮,根本容不得顧淮多想了。
所以抱歉了。
也不管來者何人,他迅速朝來者襲去,遵照感覺挾制對方的動作,眼看著便要得手了。
下一刻卻僵住了,手腳都像是被下達束縛咒,不敢動彈。
顧淮冷汗直冒,還勉強保持穩定,不過右手在黑暗中已禁不住微微顫抖。
兩個人都沒有做聲,也沒有人輕舉妄動,昏暗的空間里只有細微的呼吸聲。一道細弱但十分平穩,另一道粗重還似是有些喘不上氣。
現場氣氛十分之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