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靈藥也盛行于中古時期,如今在東南邊陲亦屬于許多修士只聽聞不得一見的存在。全托元衡真君見多識廣,才能分辨出此物。
這是好東西不錯。若是平日無事得了,她說不定還會利用一番,物盡其用。
然而現在卻是在這樣的情形遇上。這樣危機潛藏的環境,這樣的茶,怎么看都像是陰謀罷。
“那這是專門給咱們準備的還是”總覺得那些人在搞大事。
“所以才說今日有些過于安靜了。”元衡真君冷笑一聲“這一天天舉辦宴會,幾乎把所有人都囊括了進去,這是想干什么”
對對,這也是寧夏之前一直在奇怪的事情。當時本能地就覺得有問題。只是沒有得到長輩的印證,寧夏也只能在心里摸摸猜測。
元衡真君幾乎已經把話說透了。這些天日日夜宴,正是有鬼。
“那些人的目標可不是咱們這么簡單,是整條船上的所有人。”
幾乎把所有的人都以宴會的形式召集起來,這樣頻繁地宴會舉行也是為了放松警惕,溫水煮青蛙罷了。也許就為了最后一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而對寧夏這些毫無搭理之意,獨來獨往的修士,則送上了特制的靈藥,送他們美夢一場。
他們想干嘛自然是想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然后便是他們的主場了。
不過
“話說這清靈散是從何而來的”這時寧夏才發覺這一破綻。她們本就遮遮掩掩過來的,元衡真君不欲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防護方面做得特別到位。陣法大師元衡真君,加上寧夏這個半吊子的陣法師,不說圍成密不透風的鐵桶,至少也不可能叫別人神不知鬼不覺溜進來下手。
再說了,就是真的有,這樣的人物隨時隨地都能對他們良動手,直接控制便能,還用得著遛彎下藥么還是這么珍貴的靈藥,真的虧大了。
而且在此之前,他們可從來都不喝茶的,反正不會用外邊的工具。硬要用,也會取自帶的用具使用。
元衡真君之前可一直沒碰過房間配備的茶具。又怎么會忽然間給她泡茶她當時就有些奇怪,只是出于信任沒有質疑。
寧夏忽然意識到,也許元衡真君這一回教訓得她沒有錯。她的確是太松懈了,無比盲目。明明發現了各種不妥,作勢各種警惕,然而深藏的那顆心卻不曾真真正正進入狀態,傲慢且又致命。
她好像有些明白元衡真君未曾訴之于口的斥責與失望。
溫熱的掌心壓在肩膀上,寧夏側過頭,對上那雙清潤的眼眸。她知道,也許什么都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