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還有些不服氣撇了眼明顯不贊同的某人,元衡真君嗤地笑出了聲“這才是真正的修真界,縱情聲色,暗潮涌動,自負的,糜爛的。所有人,普通人、弱者甚至于強者都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這是元衡真君修真以來看到過最多的“景色”。混沌不明的立場和晦暗才是如今修真界的常態。
寧夏終歸還是太年輕了,走的路太短,也被宗門、他們保護得太好。在她眼中,修真界才是一副那樣美好平和的景象。
修真界最可怕的不是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的殺身之禍而是直到你悲慘死去都無從得知到底是誰害得你如此。
有時候,哪怕擁有強大的實力,也逃不過小人作祟。
這些小人可能沒有強大的勢力,可能平日里只能垂首于強者之下卑躬屈膝,但只要有機會,被他們抓住機會,便能攪弄風云,將一代強者拉下王座。
元衡真君從不小看人,尤其是小人。
宴會。那可不只是宴會。
這種場合正是滋生這類人物的絕佳土壤,可不叫那些人癡迷么這沒什么好出奇的。
便是在五華派內,亦有不少這類活動,只是寧夏參與的少沒有注意而已。
可真的好命的小家伙。
而且快要到了罷。
看對方垂首不語,似乎沒有回話的,寧夏撇了撇嘴,不過還是識相地沒有追問。
畢竟對方是她的師長,強勢還極有主張,她再親近也得記住幾分距離。
不過寧夏心底卻有種奇怪的感覺,來自于直覺上的疑惑,讓她本能地有些不安。
還是那個問題。那些人舉行宴會的頻率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一場接一場,而且邀請的人一次比一次多,好像生怕不快些舉行就要上岸了。
太急了。這也很奇怪。
可是他們是不是忘了,他們如今身處第五家的地方,這艘船正要將他們載往第五家所在的云島。目的是為了慶祝云島多年難得一見的盛事。
想必到場的不只有這一艘船的貴客,何必急于這一時倒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聽到元衡真君喊她,寧夏不自覺地甩了甩頭,將那些雜亂的思緒清理干凈。
寧夏告訴自己,沒必要想這么多。
這艘船上載了這么多貴客,其中又有各大家族的公子小姐,若是挑中這個搞事,那未免也太囂張了,除非第五家是想跟各大家族結下愁怨。
而這些人前來,他們的家族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人送過來,必要的防護手段還是有的。理智上,寧夏也覺得許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惹事體質,怕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