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容易就能拿到請帖,為啥要舒尊降貴假裝她的隨從過來。您是想干啥
其實她也知道對方如此定有緣故,對方也不是那種好玩誤事的人。若是只為了尋常的外交,根本就不用通過這種方式,只需要弄到一張請帖,然后正常拜訪就行。
別人不敢說,元衡真君的話,寧夏相信對方一定能做到。
然而對方最后卻選擇了這樣一個方式,不惜隱姓埋名,借著她的名頭不欲別人知道,定是有不得不做的原因。
所以寧夏也不曾真正詢問對方的目的,只是對其這個行為表示出一定的心理壓力。
畢竟她最清楚不過,自己跟這船上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樣,可不是什么本土家族的大小姐,就連請帖也是對方不知出于何種目的派出來的。而跟在身邊的“侍從”也不是可以呼之即來的隨從,而是待她如師如父的元衡真君。
短短幾天培訓,她根本就無法順理成章地“支使”這位長輩,即便是演戲也不太行,心里直發怵。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怕什么來什么,越是緊張越容易露出破綻。寧夏明明時刻警惕自己要改口,可不知是緊張還是意外,好幾次都險些叫錯。
全托元衡真君極其細致的性子,才沒能鬧出事來。
對于這個情況,她自己也很囧。
“放輕松,你平日里對我不都是沒大沒小的么怎生忽然間變得這么拘謹了。你都沒聽見外邊那群人是怎么議論你的”元衡真君有些哭笑不得。
他其實也能理解。這也是他的問題,忘了提前跟寧夏說此事,讓她早點做好心理準備也好。結果前天才匆匆忙忙跟她說起這事,后來又忙于安排別的事情,兩人沒對接好,忽然間叫她改口又適應這情況還是有些勉強的。
元衡真君并未訴之于口,事實上寧夏還是做得不錯的,神態和語氣都拿捏得不錯,將臨時安排給她的形象詮釋得很好。只是許是緊張了好幾次險些出錯。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一個問題,寧夏,竟然暈船了。兩輩子,她竟然第一次暈船了。
這次去往云島的同道跟進入南疆的重重大山不一樣,可是真的水上航行她也不知道明明是聞名修真家族的第五家會采取這么原始的方式接待特地邀請前來的貴客。
而且這趟航行也讓寧夏有種踏不著實地的感覺,四面八方,一眼望去都是無邊無際的海洋,好似看不見盡頭。
若是有敵人在這對他們動手,成功了,想必他們的小命也要葬身在這漫無邊際的海洋中,甚至捕捉不到一點痕跡。
寧夏本就對云島、第五家、邀請她的第五德生心有遲疑,這種心靈的間隙讓她的內心也隨之破開了一個小小的破綻。雙重壓力之下,她的身體也隨之出現了細微的排斥反應,暈船大概由此而來。
看她悶在甲板下的房間,壓力頗大的樣子,元衡真君也不忍心叫她一直待在狹小的房間里避人耳目,時不時會驅趕她出來透透氣。
只是元衡真君還是高估了寧夏性格里某種墨守成規的特質,對方對他的敬重是實打實的,哪怕平日里再親近也仍記得守著規矩,不會真的逾越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