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寧夏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
元衡真君眼疾手快,作勢就要堵住某人沒有自覺的嘴。怎么這小家伙,越是對她面提耳命的事她就越是不長記性,幸好她在大事上還是穩的。
“小姐,可是暈船了要不要屬下扶你進去歇息一會兒。請再等等,屬下聽聞去往附島的通道十分特殊,許是要比尋常的時間還要久些。”
不待寧夏說些什么,對方不容置疑地把人互送回去了,態度頗為強勢在同船的其他人看來。
“不知是哪個家族的小姐,身邊竟有這等強者護衛。”
“有些面生,似乎不是前頭那幾家的。”一位穿著錦衣華服的青年看著寧夏消失在甲板下的身影沉吟了道。
“喂喂,管人家干嘛,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的事。出來之前,我族內的長輩可都擔心得不得了,聽說”面容還稚嫩但氣勢十足的少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似乎對于眾人聚在一起討論別人的行為表示嗤之以鼻。
寧夏并不知她離開之后淪為了那些報團的修士們的話題,她現在正低著頭,心虛地接受元衡真君的訓斥。
“真是的,出發之前都跟你說過好多回了,怎么老是忘記。”元衡真君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對面的女孩兒,見到她略有些心虛的表情,到嘴邊訓斥又不由自主地噎了回去。
罷了,現在情況也特殊,還是少說為妙,就放她一回罷。元衡真君不知道此刻他的面上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
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的呢這該從前幾天說起。
寧夏之前從第五德生手里弄到了進入云島的許可,期限足有一個月之長,當即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這也是她現在身在此處的原因。
前幾天她通過某些渠道聽說云島大事將至,將會有一批人前往云島參加第五家的盛事。若是抓住機會這個時候混過去最不顯眼,所以寧夏權衡了下,把所有的忐忑與懷疑都拋之腦后,決定親自淌這回混水。
寧夏上了這艘船之后才知道,這上邊都是第五家此次在邀之列的貴客,絕大多數都是南疆的本土人士。她絕對是這其中的異類。
令人驚訝的是,元衡真君竟也隨同來了。
不過這位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似乎不打算光明正大地以元衡真君的身份登錄那片神秘的土地竟扮成了她的隨從跟著一起上船了。
寧夏
明明很容易就能拿到請帖,為啥要舒尊降貴假裝她的隨從過來。您是想干啥
其實她也知道對方如此定有緣故,對方也不是那種好玩誤事的人。若是只為了尋常的外交,根本就不用通過這種方式,只需要弄到一張請帖,然后正常拜訪就行。
別人不敢說,元衡真君的話,寧夏相信對方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