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敢過來,遠遠朝寧夏行了個半禮便匆匆離開了原地,背影近乎于落荒而逃。寧夏估摸著這幾人應當嚇得不清,大概也受到教訓了。
隨后,她才望向眼前這位并不陌生的陌生人。
對方靜靜地看著她對那幾人說了那么一通,也沒說什么。只是對方眼中的研究之意和眼眸深處隱藏得極深的輕蔑,寧夏還是清晰捕捉到了。
似是想到什么,寧夏不禁有些頭疼。
這位仁兄,你這又是在干嘛嚴格來說,我并不認識你當然,你也不該認識我。
第五德生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對面顯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女修。要換作之前,早在寧夏忽視他跟那幾人多話的時候,他說不定就炸起來了,今日竟破天荒地生出幾分耐心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寧夏給他帶來的奇怪感覺。
第五德生前些天錯失了一批珍惜靈草,擦肩而過那種,著實叫人可惜。他性情暴烈,陰晴不定,回到主城內的府邸發了一大通脾氣,甚至還把他素來不理這些事情的父親給招來了。
第五紫對這個獨子向來嬌慣,要什么給什么,也不舍得下重手管教。
聽了緣由之后也隨他折騰,只叫他有分寸,還隨其愿換了他身邊的白葉。
然后第五德生就領著一群新替換的手下,在城內四處游蕩,就向揪出誰撿了他的好處。當然,那個不知好歹的攤販也該揪出來,對方能拿出這么多點絳草,說不定身上還有別的什么更好的東西。
自來,懷璧其罪都是亙古不變的真理。第五德生可不是什么仁慈的角色。既然那些人背后都說他是仗勢欺人的紈绔子弟,那他自當做出些跟紈绔匹配的行為啰。
據目擊攤販所說,買走那些靈草的是一位年輕的女修,手上還戴著紅菱繩最近出現,手上戴著紅菱繩的也只有那群外來修士了。
于是最近第五德生都在專注于“搭訕”符合條件的年輕女修。
今日第五紫出席宴會,他作為第五家的嫡系子孫自然也能隨行出席。宴會很無聊,還不如在外邊游蕩有趣。酒過三巡,他領著一眾隨從出來花園沒多久便發現了“貓”在一邊靜觀的寧夏。
第五德生可不是傻子,五華派今日就來了兩個人,自然看得分明,也很清楚那幾條雜魚正在議論誰。可不就是這個冷靜地站在一邊聽的女修么
有趣。
這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修。
眼看著寧夏準備走出去跟那幾個蠢貨說話,第五德生不禁有些意起,先一步攔住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