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僵住了。
她就說怎么生怎么眼熟從剛才一開始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只看樣貌的話的確不太明顯,只覺得眉宇有些熟悉。對上那雙眼眸,她才徹底弄明白這種熟悉的感覺來源于何處。
不就是那位托她送遺物的老哥么
即便已經死去這么多年,對方的模樣兒仍是稱得上清俊雅致,可見生前是多俊的一個小伙兒。
而這位第五家的重紫真人,也長得不錯,不過還是平常水平的那種。畢竟修真界就沒幾個不俊不美的。
即使皮相骨相不好,練就一身請白無垢的肉身,再佐以仙法道術,也能有幾分出塵飄逸的氣質。
跟托付她的那位兄弟想比,這位重紫真人外觀還是太普通了。除了大家都姓第五,寧夏很難將兩者聯系起來。
不過現在,寧夏看到對方那雙眼眸之后又改了主意。這位重紫真人的眼睛,不論是形狀還是瞳孔顏色,甚至其中泛著的星芒都是這么地熟悉,跟活死人城的那位是這么地相似。
第五家族、云島、主脈、一個模子的眼睛說沒有關系,寧夏自己都不相信。
那么這位跟她的“委托人”又是什么關系族人、父子還是兄弟寧夏腦海中的問題一個又一個冒出來,爭先恐后。
“他的姓名啊,我記得好像是單一個紫字。”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到底是什么樣的特別人物竟能引得一位元嬰真君如此關注連天從真君也是這樣說,想必不是什么尋常角色。
“不知天從道友所說的是”元衡真君疑惑道。
“第五家的那位領頭的修士道號重紫,是南疆年輕一輩比較杰出的煉丹師,近些年風頭極盛。”天從真君跟元衡真君科普了下這位真人的生平。
倒還真是位極出色的修士,在煉丹一道尤為厲害。甚至連一些元嬰級別的煉丹師都比不上他,足見其煉丹水平。
不過寧夏覺得,這個厲害歸厲害,還不足以引起這么多人的關注。她剛才聽了一耳朵,那些人的話外之意應該還摻雜著別的什么。
“這位當年險些就成了第五家的族長。”說起這個天從真君臉上不可避免地浮起一種類似于八卦的表情,似是好奇又好似諱莫如深。
寧夏注意到,對方的聲音很輕,神色有些異樣,但很快就將其藏在深層,不叫任何人發現。
寧夏一行人跟第五家族的席位隔得遠,而且兩位長輩修為高深,也沒必要避著小輩。天從真君見元衡真君有興趣,竟當場跟他說起這樁幾乎算得上是半公開的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