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南疆十分需要一個對外的接口,對接外來的各門派修士。而中正府則是最合適擔任這個接口的中間樞紐。
為了招待來自于各門派的修士,中正府這些天可特地召開了不少活動,其中宴席不計其數。
而元衡真君他們前些天外出是為了參加一個規模較大的會議,大家伙交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今天元衡真君領著寧夏出來則是為了赴宴,據說中正府邀請了各派來的名修和當地的一些名士,大概類似于交游會一類的活動。
元衡真君這次是代表五華派出席的,就帶了寧夏一個弟子出行,跟其他宗門聲勢浩大的出行派頭是不能比的。
“怎么,緊張了”元衡真君斜覷了眼寧夏,笑道。
寧夏老實道“確實有點。真君,咱們就兩個人來真的沒問題么”
看著前頭又一隊人馬,十幾個人呼啦啦地過去了,寧夏表示有些懷疑。
“兵貴在精不在多,有本座還不夠”元衡真君竟真的一臉正色地道“再說了,咱們來中正府是赴宴來的,又不是打仗,何必大費周章。”
您說的有道理行,您喜歡吧。寧夏無言以對,亦步亦趨地跟著這位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進場之后果然遭遇強勢圍觀寧夏聽到前頭有人報了他們的名號。
寧夏估摸著五華派的名號足夠地響亮,絕對是全場的焦距點,所以進場后毫不意外接受到數以萬計的打量目光。
那些人顯然對于他們僅有二人的出席隊伍有那么一些看法。
“五華派的來了”有人竊竊私語道,語氣似乎有些興奮。
“他們也來了不對,怎么才兩個人。不會就派了這么點人來吧”一名上了年紀的元嬰真君皺眉看著進來的元衡真君兩人。
“沒了真的就兩個人。這五華派未免也太過傲慢了。莫非以為自己已經穩在眾門之上了么不過竊權之賊罷了”說話的是一名十分年輕的金丹修士,身上靈壓強勁,光彩照人,一看就是天之驕子的模樣兒。
出言不遜還不止,還挑元衡真君跟寧夏路過他的時候故意放大聲音。寧夏又不是聾子,聽得清清楚楚。
元衡真君修為在她之上還要多得多,怎么可能聽不見。
不過這位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了,忽視之意不言而喻。
當然,寧夏自忖是個俗人,心胸沒有這么寬大,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才跟了上去。
對方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反應,還受到一黃毛丫頭的挑釁,那人也不禁火大起來,還想說些什么。
不等他繼續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那邊已經有人來迎接元衡真君了。
“元衡道友,大駕光臨,歡迎。”他示意隨侍的弟子安排前座給師徒兩人。
因著他們來的人少,也很容易就排出一個位置來。竟比絕大部分來得早的訪客坐得更前,足見中正府對五華派的重視。
頂著諸多灼灼的目光,寧夏壓力不小。只好緊跟著元衡真君,裝得自己很淡定,一邊在暗自觀察現場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