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真的想要很深入了解可能就要自己去打聽了。而且很有可能什么都打聽不出來。
那家伙還真的給她留了個大難題。
“寧師妹可真是交游廣闊。”何海功不禁感嘆道。想想這位師妹之前結交的那些人,再一次感嘆寧夏的人緣廣,跟南疆都能扯上關系。
未免解釋不清,寧夏省了前因連帶其中諸多緣由,只說要替一位意外身亡的友人的家屬送信。
喂你這家伙的關注點完全錯了好不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關心,為什么寧夏那位意外身亡的友人么
什么叫“意外身亡”,聽著就很不和平,很有故事。想想也知道被托付來送信的寧夏也必然經受了一番周折。
寧夏之前都遇到了什么,怎么生話里話外,總是在無意間泄露出某種危險信息。
只是看著寧夏平淡的表情,金林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對方不想說,他又能以什么立場來問這畢竟是個人的。而且看對方的神態估計已經過去了很久了,久到如今已經能平靜面對。罷了只是,不能再讓這家伙莽莽撞撞去涉險了。
“師妹,不如待師尊回來再詢問他一番。我等對南疆此地并不熟悉,你可別沖動。”可能擔心她自己亂跑出去打聽這事,金林先給她打了一劑預防針。
這個她也知道。甚至可能比金林他們的顧慮更多。
經過旁敲側打,明里暗里地打聽,寧夏已經可以確定金林等人并未發現靈力流失這事,或者說暫時沒有機會得知這事。
連元衡真君等人都不大清楚那個所謂的“磁場問題”,就足見此地潛藏的危機。這讓她哪里敢輕舉妄動
寧夏一向惜命得很。
心里頭一直壓著這個疑問,又加上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延靈湖秘境而來的,她更不可能到處涉險。
至于去云島的事再徐徐而圖之罷。
她盡量努力一番。實在不行就也辦法了。
而且元衡真君他也不知道了啊寧夏心中苦笑,感覺一點沒被安慰到,但是看到一臉努力替她想法子的師兄弟,還是有那么一丟丟感動的。
好吧,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解決的法子的。寧夏也只能這樣期盼了。
“到了。”華麗的飛舟靠岸,衣著鮮亮的修士和著漂逸的寬大袖擺,輕飄飄落到旁邊的臨時碼頭邊。
不過后邊下來的那一批姿態就沒這么閑適了,身著樸素的短打,姿態頗為狼狽地摔了下來,似是什么人扔下來的。
看見此景,那些衣著光鮮的女孩兒不禁咯咯笑出聲來,男修們則面露譏諷的神色。
“真沒用,下個船都不會。一群伺候來的,竟然比咱們都矜貴,還要人請下來。”人群中有人譏諷道。
這些人顯然地位底下,聞言俱是低頭,訥訥地不敢反駁,連忙從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跟了上去。生怕被前頭那些人丟下。,,,